中国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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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导读”一文的审稿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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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景观设计:专业 学科与教育》一书汇集了有关专业领域、执业素质和教育的多篇文章,在中国当前为不多见的出版物,值得向读者介绍。本篇系编者借“导读”的机会进一步将主题进行归纳,系统地说明了景观设计和教育的种种。只是同时将“风景园林”推向一个角落并且给予限定,这同我学会的理解是不同的,也同我学会的创始人孙筱祥、李嘉乐先生等的解释是不同的。仅发表此文,不可能有同时说明和解析的余地。如何处理,请再征求几位资深编委的意见。 王秉洛 关于审阅“导读” 稿的意见及几点看法 陈有民 贯彻双百方针对学术讨论非常重要,我赞成发表俞、李两先生的《景观设计:专业 学科与教育》导读文章。 当前“景观”一词颇为时尚,但定义较暧昧,因而导致对园林建设事业的误解;在此愿提出几点看法供参考。 1 景观是视觉感官的结果,不是实体 任何文章在说明问题时,所用的名词定义应是公认的,不应随意更改。即使是多义词,亦应是大家赞同的,否则就会造成概念不清或混乱的后果。“景观”应是视觉器官对物体形貌反映的图像结果,它绝不是物体的本身。“导读”中将“景观”定义为“土地及土地上的空间和物体所构成的综合体”,请注意文中是将光波在视觉网膜经大脑处理所得的影像与物质实体两者混为一谈了。例如雷达屏上的光点不能与空中的飞机混为一体一样,一个是电磁波反应现象,一个是物体本身。你可用光点对飞机测量定位,可以用笔杆触及光点,但你却碰不到飞机实体本身,因为二者不是同一属性。 2 概念和翻译问题 英文中有landscape, seascape, waterscape等字,义为陆景(地景),海景,水景或与之相关的画,又有view景物、风景画、景色及scenery风景等名词。关于landscape architecture的翻译,多年来国内专家意见并未统一,这主要是牵涉到专业内容的问题。翻译原理讲究“信、达、雅”,不应只看字面去直译,应当译其真正的内容含义才不会失真,但是由于文化背景的差异,达到这一要求有时并不容易。为了与国际接轨,又必须找一个外国的专业词来对应,故对LA的译法,我认为还是译为“园林”为宜,而从与时俱进的现实和发展角度言之,又以译为“园林绿化”更能包含较宽广的内涵。 园林(园林绿化)学科的内容应是多学科的综合体,既包括多种自然科学与技术,又包括人文社会经济与文学、艺术的综合性的应用学科,在其实践与发展中又是以重视运用植物为主来改善环境、创造和维护一个持续发展的生态健全、有益身心健康的优美环境空间为宗旨的学科。 从landscape和 landscape architecture译为“景观”和“景观设计学”来看,以中文名词的含义言之,“景观”只表示通过视觉感官而形成的景象,拥挤堵塞的交通、排长龙的人群、地上两群蚂蚁的战斗、电子显微镜下花粉粒表面的花纹……均可称为某种景观,园林当然有园林的各种景观,但“景观”与“园林”本身不是一个概念。园林是实体,是一种环境空间,不但有视觉感受,而且可听、可嗅、可触、可感,能相应地引起许多思维和情感的变化。从我们行业的实质来谈,将LA译为“园林”或“园林绿化”或“园林建设”,为最符合实际。 3 对中、外园林学科的态度 Olmsted被称为美国LA之父,他所作的工作都被认为是LA的工作范围,我们重视他的工作成绩,也热心地汲取美国LA中有益于中国的内容,但我们不应因学习它而否定中国的园林。中国园林有几千年的历史,其中精华宝藏我们并未完全掌握,应当认真地作一番发掘,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的研究,以与时俱进的精神,将精华在新时代中发扬光大,不仅是在国内,亦应在国际接轨中对世界做贡献。值得特别注意的是,判断什么是糟粕、什么是精华时,要特别慎重,千万不可轻易地用贴什么“时代”标签的办法去否定一个时代的成果。当然也不是什么都要保留,但是应记住文革中以所谓“破四旧”的活动使人民的财富遭受到难以计量的损失的教训。我以为,即使在铲除真正的垃圾时,也要同时想到,为了人民的利益,如何去“变废为宝”地“再生利用(recycling)”的问题。总之,中国园林文化根基源远流长,而且发展前途极为光明远大,随时代的进展,中国园林的形式与内容定会丰富多彩,受到世界的喜爱、赞赏。 4 园林绿化建设事业的内容范围 园林是一种符合人类要求的优美、生态条件合宜、有益于恢复身心健康的环境空间。在营建园林时,必须充分考虑到社会效益、环境效益和经济效益问题,关于园林概念范围,汪菊渊先生曾从3个层面概括为传统园林、城市园林绿地系统和区域及国土景物规划。为了更明确具体起见,我将园林分为以下十大类别: (1)古典(代)传统园林类:①皇家园林;②皇家王侯陵园;③私家园林;④公众集会园林绿地;⑤宗教园林(寺观园林);⑥村镇风水山林地;⑦名山胜地风景区。 (2)城市园林绿地系统类:①城镇及居民区防护隔离林带系统 ②公共绿地系统:a市公园;b区公园;c居住小区(街坊绿地);d道路、广场、小游园绿地系统;e河湖水系绿地系统;f专类公园:植物园、动物园、运动公园、墓园……g专用绿地:机关、学校、医院、厂房、花园绿地、私家庭园…… (3)自然风景区(风景名胜区)类:国家级或省、区市级的自然风景区,例如各类地质遗产公园、化石公园、沙漠绿洲、火山区、溶岩洞穴…… (4)自然生态保护区类:野生动植物保护区、沼泽保护区…… (5)社会人文文化胜地的园林绿化类:如名人故居、纪念园。 (6)休养区、疗养区内的园林绿化。 (7)游乐园、运动场、展览场馆……的绿化类。 (8)生产性园林类:在农、林、牧、渔、副等生产场地专门开辟的参观游览地区。如果园、林场、农家田野、胶园、茶园等。 (9)其他类:室内园林、地下园林、生态保健园林、残疾人专用区,如盲人园区等。 (10)未来类:大地园林规划、大园林、生态建筑绿化、水下园林、宇航器内绿化。 5 关于学会名称探讨 1983年11月成立建筑学会园林学会(在南京)是属于二级学会,由于园林事业的飞速发展,申请升为一级学会,但最后仅批准以风景园林学会之名称于1989年11月成立一级学会(在杭州)。 从道理上讲园林肯定是有优美的风景,在园林前再加上风景二字实属画蛇添足,有条件时应改正,或用“园林绿化”学会亦好,后者含有更宽广灵活的内容,且有大地园林化的涵义。 6 关于园林教育与职业 如何培养园林人才已经探讨几十年,经过激烈认真的争论、研讨和实践检验后,现在基本上大多数人都承认其综合性了。若以培养医生为例,是非常明确的,在学生时必须全面学习各种课程,并不分内科、外科、妇科、小儿科……在毕业前的临床实习也必须经过全面的各科实习,在毕业后工作时才开始分到不同的“科”去工作,在工作中继续成长。园林人才的培养,在学生时期应综合全面,工作后再作具体分工,这样容易培养出思想全面的高级人才,如果在学生时期过早地施行分工培养,虽然可能在分工技术上熟练些,但是在其思想认识上,容易产生偏颇而缺乏照顾全局的缺点,这对人才的培养和园林事业的持续发展是不利的。 Landscape Architecture译名探讨 刘家麒 两年前,即2002年春天,中国风景园林学会常务理事会曾经就专业的名称作过一番讨论。当时与会的常务理事也感到当前专业的名称比较混乱,但大家认为,专业名称不论是叫“园林”、“风景园林”还是“景观”,它的学科内容和所从事的业务都是相同的,都相当于英语的landscape architecture。中文名称的不同,并不是实质的不同,仅仅是翻译的问题。在当前风景园林事业正面临发展的时期,不宜因为名称的争论而影响到事业的发展,所以就把这个问题搁置下来了。但是从近来发生的一些事,如俞孔坚教授的一系列著作,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成立景观学系等,似乎又有把专业名称重新提出来探讨的必要。 Landscape architecture这个词并不是奥姆斯特德所首创,但的确是在他使用后发扬光大,成为全世界通用的专业名称。他在参加纽约中央公园设计方案竞标时,自称为landscape architect,可能是因为他与建筑师沃克斯(C.Vaux)合作有关。后来他又把所从事的职业称为landscape architecture,是想冲破传统的landscape gardening(传统园林学或造园学)的樊篱,将业务扩展到更广阔的空间。但是奥姆斯特德本人和以后美国ASLA的成员,都没有把LA和传统园林学对立起来,而只是认为LA是在传统园林学的基础上的发展和扩大。美国风景园林师协会ASLA对专业的解释[1]和《美国大百科全书》[Landscape Architecture]条提到landscape architecture的起源,都联系到landscape gardening,甚至还追溯到古埃及和石器时代。一百多年来,LA的理论基础和业务领域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和奥姆斯特德创立这个专业时有了很大的不同。尽管奥姆斯特德后来对LA这个名称并不完全满意,许多美国人也觉得这个名称意思难以理解,和专业的内容不完全切合,甚至还有人提议改名,但是约定俗成,仍然沿用至今。 LA的汉字译名,日本采用了中国《园冶》郑元勲序中的“造园”作为专业名称,近年也有用假名音译的。韩国则用“造景”。我国20世纪20年代又从日本引回了“造园”,在农学院园艺系和工学院建筑系开设造园课程,虽只是单一的一门课,并不是完整的专业课程体系,但已经不是古代的造园了。1951年北京农业大学园艺系和清华大学营建系合办的四年制本科造园专业,是我国第一个按照LA专业体系建立的专业,教学大纲包含植物、工程、美术和规划设计等方面的课程。1956年调整到北京林学院,专业名称多次改变,改为城市居民区绿化、园林、风景园林等,但专业培养方向和课程内容都没有大的变化。 20世纪70~80年代曾有过“造园”与“园林”之争。持“造园”说者认为“园林”只不过是中国古代庭园的别名,不足以代表学科的方向。后经朱有玠先生考证,“园林”一词是我国历史上包涵宅园、寺园、陵园、御苑、风景园等多种游赏用地的传统名词,近代则包括公园和城市园林绿地系统[2],争论才逐渐平息。汪菊渊院士在《中国大百科全书———建筑·园林·城市规划卷》中提出园林学包含传统园林学、城市园林绿地系统和大地景物规划3个层次。这与国际上LA学科的发展方向是一致的,也正是全国自然科学名词审定委员会考虑到“‘园林学’的概念已不断扩大,故仍采用‘园林学’,与英文的landscape architecture相当”的原因。 1983年在中国建筑学会下成立了“中国建筑学会园林学会”(二级学会),对外称“中国园林学会”。学会的学刊《中国园林》的英译名就是《Journal of Chinese Landscape Architecture》。到1989年申请升格为一级学会时,民政部正在整顿社会团体,不批准二级学会提升为一级学会,但是如果申请建立新的学会,倒有可能被批准(莫名其妙的逻辑!)。园林学会的前辈们煞费苦心想出了一个“中国风景园林学会”(Chinese Society of Landscape Architecture)的新名称去申请建立一级学会,果然被批准了。这个因偶然事件而提出的新名称,正符合当时我国正在开展风景名胜区保护、规划的形势,也反映了我国园林学科从传统园林、城市园林绿地系统向大地景物规划迈出的第一步(大地景物规划远不止风景名胜区规划这一项)。所以大家也就欣然接受了。此后,“园林”和“风景园林”两个名称并没有互相排斥,而是同时并用着。学刊名称仍旧沿用《中国园林》,各省、市的学术团体用“园林学会”、“风景园林学会”的都有。所以用“园林学”一词,并不意味着从“风景园林学”倒退。这两个词都和英文landscape architecture相当。中国风景园林学会在申请加入IFLA时为了和国际接轨,将英译名调整为Chinese Society of Landscape Architects,也并没有影响其实质。 近年来又出现了“景观”一词,有些人把“景观”同“园林”、“风景园林”割裂开来,认为是两个不同的学科,只有“景观”才能同landscape architecture对应。他们的工作并没有超出风景园林的范围,可见还是翻译的问题,我们就从中英对照去探讨。 先说Landscape。 《新英汉词典》(上海译文出版社)有: landscape ①风景画;风景绘画;风景摄影 ②风景;景色 ③地形 ④前景展望 landscapist 风景画家 landscape architect 以美化环境景色为业的人 landscape gardener 园艺美化专家 《现代高级英汉双解词典》(牛津大学出版社)有: landscape 陆上风景;风景画;山水画(绘画之一支) landscape gardening 模仿天然景色的庭园布置 这两本词典都没有把landscape翻译成“景观”。再查汉语词典: 《现代汉语词典》(商务印书馆)无“景观”词条。 《汉英词典》(商务印书馆)有: [景观]<地>landscape;自然景观natural landscape/岩溶景观karst landscape [景色]scenery; view; scene; landscape 《辞海》的解释最为详细。有: [景观]地理学名词。①一般的概念:泛指地表自然景色。②特定区域的概念:专指自然地理区划中起始的或基本的区域单位,是发生上相对一致和形态结构同一的区域,即自然地理区。③类型的概念:类型单位的通称,指互相隔离的地段按其外部的特征的相似性,归为同一类型单位。如草原景观、森林景观等。在景观学中主要指特定区域的概念。 [景观学]自然地理学的分支,主要研究景观形态、结构、景观中地理过程的相互联系,阐明景观发展规律、人类对它的影响及其经济利用的可能性。 从上述词典的解释可见:汉语中“景观”及“景观学”都是地理学的术语,有其特定的内涵。一般意义的landscape译成汉语是风景、景色。俞孔坚教授认为景观有风景、地学和生态系统三种概念[3]。如果认真分析:地学的景观,是真正的景观概念;生态系统的景观,即景观生态学,是地学和生态学的边缘学科,属生态学的分支学科。LA虽然有一部分工作要应用景观生态学的方法,但LA到底还不是景观生态学;到目前为止,LA学科的研究内容和业务领域还是属于风景园林的范畴。Landscape architecture中的landscape绝对不能译成“景观”。清华大学新成立的景观学系,稍有一点汉语常识的人,很容易会误认为是设在地理学院里的。(《辞海》的读者对象仅是高中文化以上的人而已。) LA学科是以生物学、工程技术、美学理论为基础的综合性学科,它的工作是协调人与自然的关系。“园林”、“风景园林”都包含有自然的因素,而“景观”一词如果单从望文生义来看,可以理解为“看得见的景”。当前风景园林蓬勃发展,专业人才不足,有些欠缺生物学知识的人打着“景观”的牌子,也加入到风景园林规划设计市场来竞争。他们的作品充斥着“硬质景观”,就像舞台布景,起不到改善生态的作用。 中国台湾的王济昌先生在1969年翻译西蒙兹的名著《Landscape Architecture》时,将书名译为《景园建筑学》(同一本书,俞孔坚译为《景观设计学》)。在“译者序”中,王先生对译名有一个说明:“景是含有雅趣的形色,园是种植花木果蔬的地方。既是含有雅趣的形色,当是可供观赏的事物;既是有花木果蔬的地方,当是可供玩乐的所在。将Landscape Architecture译为景园建筑学,窃以为是恰当的。[4]”将Architecture译为建筑学是否恰当,下文将再作讨论。将Landscape译为景园,我觉得颇符合奥姆斯特德的从庭园到大自然的原意。“景园”作为一个专门名词,直接与landscape对译,并不是风景加园林或景中之园、园中之景,而是有景有园,是一个含有自然内容的名词,令人联想起LA学科的综合内容。正像“旅游”这个词一样,现在已被大众所接受,人们不会再去想它是从“旅行加游览”演化而来的了。 对Architecture译名的讨论: 孙筱祥[5]、王晓俊[6]、王绍增[7]诸先生对LA中的architecture不应该译作“建筑学”已作了大量的论证,我是深表同意的。那么该译为什么?诸家意见大体分为二种:一种译为规划设计或设计;一种译为建造、营造、营建等。我是倾向于后一种译法的。因为LA不同于建筑,建筑材料都是工业产品,可以制成规格型材。建筑师的设计图纸出来之后,按图施工基本上不大会走样,所以建筑学是以设计为中心。LA的工作是和自然有关,使用的材料大部分是自然材料,每块假山石、每棵树木都不会一模一样,图纸不可能完全表达。《园冶》书中建筑物、栏杆、漏窗、铺地有图,而掇山、植物配置就只有文字描述而没有图。风景园林的建造过程,也是再创造的过程。对LA行业来说,设计师参与施工是十分重要的。如果设计师只管出设计图,向施工单位做了图纸交底就以为万事大吉,建成的成品如果不是面目全非,恐怕也会与原设计意图有一段距离。 对于学科的名称,我认为最好保持稳定。因为任何学科都是不断向前发展的,像物理、化学、生物、地理等学科,现代的发展已经和创始时大不相同了,学科名称仍然不变。如果稍有发展,就换一个名称,结果是名词一大堆,内涵都差不多,反而造成混乱。目前使用的“园林”、“风景园林”两个词,我都可以接受。但严格从翻译的准确性来说,只译了上一半,没有把营造的意思译出来。如果译成“风景园林规划设计学”又太长了,不便于使用。从翻译的角度看,把landscape architecture译成景园营造学,landscape architect译为景园营造师,我觉得更为贴切。不过,学科名称除了文字对译之外,还要考虑内容。LA是保护自然、合理利用自然和创造人工的自然的技术和艺术,和经济、社会、文化有密切的关系。各国的经济、社会发展程度不一,民族文化各有特色。LA不应该用一个模式去硬套。“园林”、“风景园林”都是我国习用的名称,其内容具有我国特色,又不断发展。与landscape architecture对应作为学科名称可以上溯到20世纪50年代,和IFLA及各国的LA团体交流不断。如果说风景园林不是LA,恐怕难以得到国内广大同行的同意。 参考文献: [1] ASLA著,刘家麒译.风景建筑学———专业 定义[J].中国园林,1991(4):43-45. [2] 朱有玠.“园林”名词溯源[J].中国园林, 1985(2):33. [3] 俞孔坚.景观:文化、生态与感知[M].北京: 科学出版社,1998. [4] J.O.Simonds著,王济昌译.景园建筑学 (Landscape Architecture)[M].台隆书店, 1982. [5] 孙筱祥.风景园林(Landscape Architecture) 从造园术、造园艺术、风景造园———到风景园 林、地球表层规划[J].中国园林,2002(4):7-12. [6] 王晓俊.LANDSCAPE ARCHITECTURE是 “景观/风景建筑学”吗?[J].中国园林, 1999(6):46-48. [7] 王绍增.必也正名乎———再论LA的中译名 问题[J]中国园林,1999(6):49-51. “《景观设计:专业 学科与教育》导 读”读后感 李嘉乐 从18世纪中叶开始,西方园林营建的形式和范畴发生了很大变化。英国在30年代出现了自然式风景园,以后这种形式传播到整个欧洲,并随着欧洲殖民者的足迹传播到美洲、南非、大洋洲等地。18世纪70年代以后,以英国为主的欧洲一些研究机构和种苗商人竞相从美洲、南非、印度、中国、日本、大洋洲等地引种植物并开展观赏植物育种事业,为造园提供丰富多彩的植物种和园艺品种,促使园林造景成为自然景观中优美部分的提炼与艺术再现;从而也使园林设计工作从由建筑师主持转变为由园艺师主导。 1853年,在主张以慈善行为建设社会主义的罗伯特·欧文(Robert Owen,1771-1858)倡导下,英国建起了第一座有公园、绿地、体育场和儿童游戏场的锡尔泰(Seltaire)新城镇。以后又陆续建起了伯恩威利(Bournville)和阳光港镇(Port Sunlight)。 1832年,美国人对阿肯色州的一处大温泉及其外围地带立法保护(后来定为国家公园)。1836年,设计纽约中央公园的奥姆斯特德(Frederick Law Olmsted)把自己的职业称为景观营造师(Landscape architect,而不是景观设计师)。1872年,面积7 770km2的黄石国家公园依法确立。以后在许多国家都出现了大量保护大面积自然景观的国家公园。这些都标志着人类对待自然景观的态度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1898年,英国的霍华德(Ebenezer Howard)发表了建设田园城市的主张(Garden City of Tomorrow)。人们对城市公害的认识日益加深。自那以后,在欧美的城市规划中,园林的概念从一个个孤立的封闭境域中解放出来,形成布满整个城市及其外围的绿地系统,承担起改善城市环境的任务。“园林”一词所代表的内容也从造园扩展到城市绿化领域。 20世纪中叶以来,人类破坏自然的行为愈演愈烈,自然对人类的惩罚也日益加剧。与此同时,生态科学和环境科学理论不断进步。许多有识之士认识到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处的迫切性。于是大地景观规划的理论与实践发展起来。 以上就是“园林”这一名词所涵盖的内容。270多年来,从造园扩展到城市绿化,再扩展到大地景观规划,不断扩大工作和研究对象领域。在这个过程中,前面的阶段是后续阶段理论与实践发展的基础,而不是以后的阶段取代前面的阶段;更不是彼此相互抵触或排斥。在理论、技术和艺术创造方面,优秀的传统经验和精髓还必须加以继承和发扬。 每样事物都要有个名称,作为它全部内容的代称。事物的内容往往在不断变化、发展;而名称却不能天天更改。名称还必须简短,不可能反映所代表的全部内容实质。有些人不认真去了解各个名称所代表的内容实质,却习惯于“顾名思义”。这样只通过名称去推断内容涵义的人,所设想的事物与真正的事物有时会相差万里。为了尽可能名实相符,我国在20世纪80年代以后已经习惯于把“园林”一词改称为“风景园林”。“风景园林”和“导读”中所称的“景观设计”都是对英语中Landscape architecture(意为景观营造或风景营造)的中译。还有人把此词译作“景观建筑”,以显示自己更为洋化。对一个英语名词做出不同的翻译也许能迷惑那些不愿深究其内容实质而习惯于“顾名思义”,不求甚解的先生大人们,却不可能改变它所代表的内容实质。真正的问题在于这些从业者们是否确实掌握了风景园林(或称景观设计、景观建筑)所涵盖的全部知识。用旧瓶装上新酒,如果酒是好酒,还不影响饮用;但是如果把黄酒装到烧酒的瓶子里去卖,反把别人的烧酒诬陷为假酒,那就是既欺骗顾客又违背广告法的行为了。 今天风景园林学科所包含的理论、技术和艺术内容十分广泛。它不仅建立在植物科学、农学、林学、气候学、土木建筑工程和社会学、美学、文学艺术的基础上,而且涉及生态科学、环境科学、地理、水文乃至航空遥感、卫星定位等诸多领域。而且风景园林建设不仅需要规划、设计,还需要施工、养护、植物培育等各个环节。这些工作缺一不可,同等重要,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任何人要把这样广泛的知识掌握得既博且精,大概是不可能的。因此在职业分工和人才培养方面,也需要统筹协调,不要赶时尚,图虚名,热衷于一隅。如果大家蜂拥去搞规划设计,而弃施工、养护、植物培育等方面于不顾,风景园林(叫它景观建筑也罢)事业还是繁荣不起来的。 关于“《景观设计:专业 学科与 教育》导读”的审稿意见 孙筱祥 俞孔坚教授写的这篇文章,其中心内容是讨论在1858年由美国The father of American landscape architects, Olmsted(奥姆斯特德)提出来的新学科和新职业的。俞教授的这篇文章如果是用英文写的,本人的意见会少一些。至于文中提出的“神”的观念,和对“神”的最新解释,是十分有害的。 马克思说:“宗教”(包括有神论)是人民的精神鸦片,而俞教授最近提出的关于“神”的新学说是“对待地方文化与历史的尊重。”在这一点上,本人推崇马克思而反对俞的新学说。在21世纪,学科已发展成地球表层规划高度时,有人居然还要把蒙昧时代的有神论作为新思维,本人不能不再奉劝一句:可以休矣。其次,俞文问题在于把美国哈佛设计研究生院的Department of Landscape Architecture 翻译成“景观设计系”,又把现代Landscape Architecture这个新学科翻译成“景观设计学”。我本人曾经私下与俞教授商榷多次,是否可以改译一下。为什么要改译,我的重要依据是:1986年3月联合国IUCN和国际EXXON教育基金会和美国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联合举办的“The World Conference on Education for Landscape Planning”。我把这个会议的名称译成中文:“国际大地规划教育学术会议”,这个会议的主席便是俞教授博士论文的导师,卡尔·斯坦尼兹。这个会议当时邀请了26个国家的88位世界著名教授和规划师,其中特邀了19名专家在大会宣读英语论文,本人当时就是19名英文学术报告人之一。我的论文,被大会选拔为2名本学科的教育典范之一。当时斯坦尼兹教授对我说,你的论文太好了,西方应该向东方学习(指的是向中国五千年文化学习)。会议当时在大会以前发出的文件中,对Landscape Planning这一学科的涵义和性质阐述如下: "Landscape planning is an interdisciplinary field which focuses on issues related to land use and natural resource management, the development and change of rural regions, landscape ecology and the urban and metropolitan landscape." 本人把它翻译成中文:“Landscape Planning是由多学科综合而成的学术领域,它涉及的学术问题的焦点,集中于:土地利用、自然资源的经营管理、农业地区的变迁与发展,大地生态,城镇与大都会市容”。 当时,这个现代学科Landscape Planning 的中文译名,是中国任何英汉辞典所没有的,本人是根据学科本身的性质而把它意译为“大地规划”。这次联合国和哈佛大学共同举办的“国际大地规划教育学术会议"是专门讨论这个学科的“职业与教育”的国际学术会议,同时本人又是这次会议的二名国际教育典范之一(model),我想是应该有一点发言权的,这个学科的教育与职业的国际大事,俞文并未提及,面对这样一个“土地利用,自然资源经营管理,农业地区变迁,大地生态,城市与大都会市容”的新学科,怎么可以把它直译为“景观设计”呢?它与景观关系太少,而与人类生存的关系巨大。本人这次再向俞提出,要改译为“大地规划”而反对景观规划。 特别是当前的城市园林绿地系统规划,首先是考虑城市园林绿地的生态效应。什么是生态效应呢,就是城市的园林绿地产生氧气、吸收二氧化碳的作用,吸收有害气体与微尘、漂尘作用,改善小气候、减低噪声、减低温室效应、热岛效应等。“景观设计”与这些效应是毫无关系的。而“风景园林规划设计”人人明白,与生态效应是有密切关系的。翻译一个名词,需要考虑后果和误导,同时必须与这一行业和教育的实际情况、工作内容紧密联系,而不能脱离实际,专门在英汉辞海辞源中寻找出处。所以我们这一学科,在发展上,应考虑用“大地规划学”,坚决反对用从台湾同行中袭用的“景观设计学”。 另外,就本人所知,美国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是在1900年设置Department of landscape architecture(大地规划系),过了7年后,在LA这个系中分出了一个城市设计系(urban design)。LA这个学科,在20世纪末~21世纪,已经发展为“the earthscape planning”(地球表层规划)的高度,它的规划范围正从地幔开始,包括60km左右的地壳,至臭氧层的大气层,一直到达太空船最远的火星范围。把这么大的宏观规划学科,翻译成字典上找来的“景观设计”,我们是不能允许的。 在美国哈佛大学,这一学科是最宏观的,城市设计是在LA大地规划学科之下的一个分支学科,同时建筑学则又是必须在城镇规划学科之宏观策划下进行设计的。但是在中国,有一种大建筑学的误导思想,认为它们的从属关系是:建筑学-城市设计-景观设计。这是和国际学术思潮不能接轨的所谓新思维,这是不能同意的。 第二,俞孔坚教授是在美国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攻读设计学博士学位的,那是由本人在1991年以后推荐他去哈佛的,所以他把哈佛设计研究生院的Department of LA译为“景观设计系”,我也一如既往,要请俞教授改译一下。 因为本人在1989年 9月到1990年2月受到美国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的聘书,聘任本人为该院大地规划系的客座教授。就我所知,哈佛大地规划系的世界权威卡尔·斯坦尼兹教授的突出贡献是用电脑把各种图纸,如水文、地质、地下矿藏、地面的历史古迹、地形地貌、森林植被、交通等图纸重叠在一起,来研究该地区的土地利用和资源的经营管理的,重点是“大地规划”,哈佛该系是不做造园的。也不做或很少做景观设计。 为什么我们中国政府不用“大地规划”这个名称,而用“风景园林”这个名称,是由于中国当前有许多领域,还比较后进,美国哈佛“大地规划”这个职业,在中国当前还没有。 中国当前,在政府体制中,建设部城建司下设有风景处和园林处,各地省市都有相应机构,我们的学会是“中国风景园林学会”。所以中国当前只能称为“风景园林学”,不能改称“大地规划学”或“景观设计学”。 当然把中国风景园林学的中文名称,去替代“美国的大地规划”和国际IFLA(国际大地规划师联合会)也是不对的,这本人完全同意俞教授的意见。 其实这个学科(Landscape Architecture),我们学会曾经命我写一篇较系统的文章,题目是:《风景园林(Landscape Architecture)从造园术、造园艺术、风景造园———到风景园林、地球表层规划》,发表在2002年第4期《中国园林》上。而且这一篇文章,著者非常感谢,又蒙学会和几位好心肠学者的推荐而获得了中国科协的优秀论文奖。 我希望我们的同行同志们,把俞教授的文章和上述文章以及我们学会还有许多学者专家,也对俞文发表了很好的意见,把它们一起比较研究一下,那么对俞教授的关于大地规划新学科的重要性,会有更深的认识了。 还有本人不同意把LA译为“景观设计”的原因,还在于如果我们把“景观设计”的中文译成英文,则成为“The Scenery View Design”,含义就大变了,变成了“风景画面的设计”,至于外国专家是看英文的,他们不懂中文“景观”二字的英文含义是Scenery View(风景画面),所以就不会反对了。风景画面设计在Landscape Planning(大地规划)中所占有的比重是很小的一部分。而且“景观设计”名词也不是俞教授创造的,据我所知,是沿用中国台湾的同行们的翻译名词的。台湾的同行们甚至要把LA译为“景观建筑”和“地景建筑”,那就更为荒谬了,那是他们对中国传统文化所知不多所致,这与俞文无关,但本人也借此机会反对一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