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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创新性公众政策塑造公共空间

    关键词:风景园林;景观道;保护;无障碍;解说规划

    Key words:landscape architecture; scenic byway; conservation; accessibility; interpretive planning

    摘要:笔者作为美国俄勒冈州本德地区德斯舒茨国家森林的一名风景园林师,一直致力于以创新性公众政策塑造公共空间。主要目标是为各个年龄、各能力层次的人群创造公共空间,这些设计良好且无障碍的户外学习空间都融入了自然和文化因素。通过风景园林技能的运用,已在公共领域实现了这个目标,如景观道规划、视觉分析、无障碍环境设计、解说规划和场地设计。未来还将推出一套有说服力的土地保护论理学,它通过艺术和人文科学的正面意象,让人们尊重土地,从而谨慎地设计公共空间,以实现保护与开发之间的平衡。

    Abstract:As a landscape architect for the Deschutes National Forest in Bend, Oregon, my work for the past 25 years has been shaping public spaces with innovative public policy. My primary goal has been to create public spaces giving people of all ages and abilities many ways to engage with nature and culture in well-designed and accessible outdoor learning spaces. This has been accomplished in the public realm by applying landscape architectural skills to scenic byway planning, visual analysis, environmental design for accessibility, interpretive planning and site design. My intent has been to develop a strong conservation land ethic, instill a respect for the land through positive images from the arts and humanities, and sensitively design public spaces to achieve a balance between conservation and development.

    内容:1  背景
    25年来,我作为美国俄勒冈州本德地区德斯舒茨国家森林的一名风景园林师,一直致力于以创新性政策塑造公共空间。以创新性政策塑造公共空间的方法需基于广大社区的支持,这也是项目启动并完成的关键。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在寻求资金、创建联盟、获得规划许可并进行设计,以反映该地区自然景色和文化元素时获得成功。社区的持续支持对该项目尤为重要,当社区的宜居性与其周围的健康、安全、美学和严谨的管理制度相互融合时更是如此。本德市和德斯舒茨国家森林正是体现社区支持作用的成功案例。
    俄勒冈州人口总计393万,占地160万hm2的德斯舒茨国家森林每年都会接待300多万游客,人们想知道为什么这个特殊之地被冠以了如国家野生及景观河流区、国家景观道、国家保护区、荒野及保护区和国家廊道等诸多称号。在这里,还有很多其他乡村社区(如:西斯特斯、卡里森特、拉派恩、桑日沃、格里克瑞斯特、切姆尔特)与公共区域相通,为游客及居民提供了更多参观和娱乐的机会。这些城镇以伐木业为主,具有百年历史;而如今,旅游业及娱乐业带来的经济增长、住宅扩张需求、商业开发、基础建设改善等,成为引起人口快速增长的新原因,也引发了很多有关住宅容纳度、交通需求、高等教育需求等重要问题的讨论及活动。同时,旅游业与娱乐业带动了联邦、州、城市机构与社区团体及其他组织之间的密切协作,他们期望通过对未来社区愿景的规划以解决问题。2005年初,我积极地参与了筹建本德市社区愿景的全民活动,事实证明,社区愿景活动对本德市及德斯舒茨国家森林的未来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图1)。
    我的主要目标是为各个年龄、各能力层次的人群创造公共空间,这些设计良好且无障碍的户外学习空间都融入了自然和文化因素。我的目标可以通过景观道规划、视觉分析、无障碍环境设计、解说规划和场地设计等方式来实现。在我设计的公共空间中,游客能够阅读保护资讯并参加管理课程。通过这些资讯及课程的普及,我还设计了故事展板及特色解说系统,它们将艺术与人文相结合,加强游客对本土文化的理解与欣赏,并在活动中交流不同的观点。我还将推出一套有说服力的土地保护论理学,通过艺术和人文科学的正面意象,让人们尊重土地,从而谨慎地设计公共空间,以实现保护与开发之间的平衡。
    以下是一些我参与的项目案例,项目均基于社区对周围景观道视域的支持及管理,以此创造和塑造公共空间来保存景观、自然及文化价值。

    2  景观道规划及视觉分析
    国家景观道项目是美国交通部联邦高速公路管理局项目之一,主要帮助重建、保护并改善美国全境内的所选公路。自1992年起,该项目已为2 832个项目进行了筹资,包括50个州、波多黎各和华盛顿特区内国家指定的景观路线,它们通常具有考古、文化、历史、自然、游乐及景观品质因素中的某个或某几个因素。为宣传需要,联邦公路管理局将这些道路命名为美国景观道①。
    1994年,我成了德斯舒茨国家森林景观道项目的负责人,1988年,喀斯卡特湖区高速公路被指定为国家景观道。该项目为基层项目,需与社区紧密合作,以得到社区的支持。所以,我向联邦政府书面申请了津贴,并得到了资助;另外,我还倡导了本德市及其他乡村社区的活动,使乡村社区受益。该项目成功地证明了喀斯卡特湖区的国家景观道可作为公共空间以保护地区的品质与价值,并以此吸引世界各地的游客前来游赏;而将乡村门户社区作为通往德斯舒茨国家公园的入口,在带来诸多利益的同时,还促进了俄勒冈州中部地区的经济发展。成功完成该景观道规划的关键因素如下:
    1)结合社区未来愿景以整合廊道管理及解说规划;
    2)建立全面综合的设计指南;
    3)引入文化旅游业,形成创造性伙伴关系;
    4)在社区支持下维护景观道视域。
    2.1  廊道管理及解说规划
    制定廊道管理方案与解说规划不仅是获得国家景观道提名的必要条件,而且可以得到社区的支持。在喀斯卡特湖区国家景观道项目中,商业、游客及旅游公司、娱乐业、酒店业、州政府及联邦机构等均为此提供了支持。当时,喀斯卡特湖区高速仍被称作国家森林景观道和俄勒冈旅游线路,在做了廊道管理方案和解说规划之后,它才与俄勒冈交通部、德斯舒茨国家森林以及本德市游客会议局形成合作关系。
    制定景观道廊道管理及解说规划时,作为地区及国家的景点标识,可按道路的固有品质及价值进行区别,以彰显道路的独特性。对于国家公园或国家森林来说,第一印象是关键,因此,能够体现最佳品质的景观道入口尤为重要。以全面的视角确定目标与对象,实施特定的战略行动,是保护景观道自然、文化、景观资源的关键步骤。为了让后代享受喀斯卡特湖区国家景观道及其周围环境视域内的本真景色,我们应注重保护与维系景观风貌,传承自然特性及游赏品质,联系社区、建立协作,保证区域的形象感、特色性和完整性(图2)。
    2.2  全面综合的设计指南
    制定喀斯卡特湖区国家景观道设计指南时,重点展现其易辨的形象、独有的特性及持久的完整性。“喀斯卡特式”乡村建筑风格主要由大圆木桩和原生岩浆岩石区组成、易于辨认。独有的特性就在于风景故事和解说主题,其灵感源于冰川冰及汇入火山景观的溪、湖、河的流水而形成的“水之旅”。完整性的保持在于如何保护有价值的景物及其原真的品质。
    与该区域的地理、气候、文化及生态学有关的故事,大都源于野生动物、候鸟、原生植物、文化遗产、当地历史、火山特性、水文、鱼及昆虫和不同的植被生态区域,自古至今不断变化的冰川进程也见证了时光的变迁。当地艺术家、美术设计师、林务资源专员等组成了解说团队,为往来的听众讲述这些具有艺术气息的话题。
    现场解说内容包括喀斯卡特湖区在内的14个湖泊,共有50多个解说标识,涵盖约25个景点、廊道起点、公园和“珍珠链”般的道路。在新的宣传手册中,沿着景观道一路的解说标识都配有图片。该解说内容及随附的手册已成为多个社区及旅游公司开拓市场的必用宣传材料。
    景观道的2个入口处都设有资讯中心和导览地图。具有历史意义的麋鹿湖警务站和部分历史性的原始红路,在修复还原后,现已成为景观道的亮点。林务局志愿者会向游客进行解说并提供相关信息。新的景观道游客中心正在建设之中,预计于2015年末对外开放。喀斯卡特湖区国家景观道已被列入《国家地理》杂志的喀斯卡特中心地理旅游项目中(图3、4)①。
    全面综合的标识导览设计指南能够指示道路方向并提供解说,协助未来管理者的工作,以保证在讲述描绘沿途建筑结构、特定建筑材料、标识系统细部时保持统一。在景观道特性的维护中,需将游赏场地与自然、文化及周围环境历史因素相整合,这样在保证景观道功能性的同时,也可从视觉美感上取悦使用这些设施的游客。在道路附近设有过渡带,能够借此将环境开发对风景区、自然环境和文化资源的干扰和损坏降到最小(图5)。
    2.3  文化旅游业和创造性伙伴关系
    与社区合作设立文化旅游项目、记录并解说历史文化景观,可以帮助人们形成对风景视域和重要景观的公众意识。建立志愿者社团是与社区建立联系的好办法之一,志愿者社团担任景观道维护的主要任务,并且在沟通联络、项目管理、市场营销、战略规划、社区展望、调解促进、合伙发展、共同合作及建立共识上具有重要的意义。它接收社区中关于景观道的公众意见,并将其和2030年本德市的社区愿景与行动规划相整合,以此融入廊道管理与解说规划中。
    例如,在2030年本德市的社区愿景与行动规划中,许多文化旅游活动相继开展,它们采用艺术与人文的方式庆祝对自然景观的维护,唤起人们的保护意识。其中一项文化旅游活动是由海库高速公路书面解说工作室展开的,它们以诗歌的形式描绘了沿喀斯卡特湖区景观道的风景,使人们了解了景观道风景的价值所在,社区成员均免费受邀参加此次活动。
    又如,由德斯舒茨国家森林景观道项目发起的“向历史致敬”的文化旅游活动,在暖泉博物馆进行了名为“回忆赛丽罗瀑布”的展览,旨在纪念哥伦比亚河上一处消失的地方,它原是具有1万年历史的太平洋西北部美洲原住民的经济及精神中心。通过这项特殊的展览与开幕活动,使游客了解喀斯卡特湖区国家景观道的周围正是暖泉印第安人部落及俄勒冈中部原住民部落的保留地,从而成功建立了俄勒冈中央社区与暖泉印第安人保护区之间焕然一新且积极向上的联系。
    2.4  景观视域的维护
    通过以下措施,喀斯卡特湖区国家景观道成功地保护了其景观道视域。
    1)设立景观道廊道管理及解说规划,包括总体构思、规划目标、规划对象、特定战略活动等,以及提名自己心仪的景观旅游廊道或高速公路以作为国家景观道。
    2)通过与社区合作的文化旅游项目及对历史文化景观的记录和解释,形成对敏感视域和重要风景的认知。
    3)优先完成项目的改进,实施廊道管理及解说规划,邀请社区公众参与并评审大尺度游赏综合总体规划。
    4)提倡通过当地社区规划实现风景区视域保护,如2030年本德市社区愿景及行动规划①和德斯舒茨县域绿色足迹规划②。
    5)应用美国林务局风景管理系统,以普查、管理、评价景观道风景视域资源的视觉影响③。
    有一个社区支持景观道视域保护的案例,2006年的某天,有个高大的变压器杆突然出现在德斯舒茨国家森林的门口及喀斯卡特湖区国家景观道的入口,社区居民认为这种行为属于公开的冒犯,强烈的呼声日益高涨。他们认为,风景、开放的自然空间和能够创造游赏环境的美丽氛围都应是无价之宝,并最终促使变压器杆从景观视域中移除。若不是因为国家景观道在廊道管理与解说规划中关于保护景观道视域的要求,若没有公众的认知和强有力的社区支撑,若人们仍没有意识到景观道风景、自然和游赏的价值,恐怕那个变压器杆还会停留在原来的地方。
    社区参与是维护美景、保护景观道景观价值、保持乡村门户社区生活品质的关键所在。文化及历史性风景的评价也是记录并提高风景视域内的文化风景认知度的另一种方法,既然被确定为国家景观道,就应明确保护风景视域的目标和对象。德斯舒茨国家森林以其森林规划作为标准和指南,为一系列土地利用指明了管理方向,划定了管理范围,可以利用景观管理系统(SMS)保护景观道视域,它能解决如能源基础设施建设、电力廊道建设、旅游廊道扩张等开发行为而带来的消极视觉影响。风景园林师在视觉分析方面起着关键的作用,他们可以帮助确定提出的发展计划是否会对景观道视域产生消极影响。

    3  无障碍游赏地的环境设计
    3.1  雷·阿特基森纪念碑解说步道
    2014年9月,我来到了1994年落成的雷·阿特基森纪念碑廊道,参加其20周年的庆祝典礼。鱼鹰盘旋在水流之上,似有永恒之意,后又俯冲深潜,浪花四射,杳无踪迹。这让人不禁想起这许多年来大量的工作,呕心沥血,坚持不懈,从愿景和梦想到规划、设计、融资,使这里从一个存在过度使用和退化问题的河岸地区,变成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步道。
    这里是雷·阿特基森的最爱,他把这里看作是充满尊敬与荣耀的爱意之地。在俄勒冈州乃至整个美国,雷·阿特基森这个姓名与“原始宏伟且值得为子孙后代传承游赏而保护的景观”是同义词。自1907—1990年,他一直居住于此处,在那个时代,他就是传奇。自1928年起,他已是大尺度彩色摄影的先驱。在他的摄影作品中,善于抓住西部景观的光影,他热爱登山和滑雪,所以他的作品中也包括了许多美轮美奂的太平洋西北部山峰景色。
    雷·阿特基森的身份不仅仅是俄勒冈唯一一位摄影师奖得主,还是一位众所周知的特殊地方保护者。在俄勒冈,他最爱的地方当属火花湖,这也是为何选这里为他做纪念地的原因。火花湖获得了基金会的大力资助,并由来自俄勒冈州各区的志愿者建造而成。设计中最大的挑战是要求不仅要保存这里原真性的美丽之处,而且还要保持开发的低调(图6、7)。
    我认为,这条步道的亮点就是“出其不意”。我曾在步道上遇到一位盲人,他表示非常欣赏这个廊道的设计,因为非常有感觉。他能感受到从温暖的步道入口处到凉爽的树冠树荫处之间的温差,体验到水面吹来的凉风和火岩石与沙滩扑面而来的热气,知道从一侧到另一侧的波状式活动和忽上忽下的高度变化,感知到步道每侧顺滑或粗糙的火岩石的纹理,体会到吹进熔岩洞里的冷风。这是在德斯舒茨国家森林所建立的第一个无障碍步道。而现在,所有人都有机会以不同的方式感受它的美丽之处,并在此揣摩雷·阿特基森的摄影观点(图8、9)。
    3.2  熔岩地步道游客中心
    作为纽贝里国家火山纪念碑解说服务部部长,我为新的无障碍步道进行了概念设计。这是个非常令人兴奋的项目,它利用环境设计向人们讲述有关风景保护的教育知识和故事。现在,新的步道优雅的延伸着,通过黄松木林荫道到达入口处,走过厚熔岩区的边界,再爬升至熔岩流上方,带着游客在此欣赏喀斯卡特山脉壮丽的奇观。通过这条解说性步道的新形态,能够使游客更好地了解他们所处的熔岩流深处的物理特征,加入的一些新的解说标识生动地讲述着一些故事,比如“此处是如何形成的”“聚居此地的生物是如何适应恶劣的环境而生存的”。大部分步道都做了无障碍处理,可供残疾人游赏。而在这些新的改进之前,残障人士往往无法到达此处,也无法探索这些景观点。
    在熔岩地游客中心和莫尔藤地步道的设计指南和场地规划中,也考虑了无障碍设计。新的解说主题中包括了大尺度图片的观赏,简报中提到地质、生态、气候和文化之间的紧密联系。在全球变暖和气候变化的背景下,它为俄勒冈中部地区的过去和未来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解说。
    我还参与了位于熔岩地游客中心主入口的野生动物穿越带的概念设计,这是第一条人类和动物可共同穿越的野生动物穿越带。对于人类而言,设计中考虑美观与安全;对于动物而言,设计中考虑舒适程度与自然氛围。风景园林师的主要任务在于,通过植被来保护沿景观旅行廊道两侧的视觉景观,沿着游赏地和穿越游赏地的视觉景观也应考虑在内,同时还需创造一条自然出现的路径以供动物使用。
     
    4  解说规划及游客中心场地设计
    4.1  喀斯卡特湖区国家景观道游客中心
    新游客中心应当在交通方面具有可持续性,成为多方案的交通枢纽,以自行车、步行、公交接驳、拼车等交通方式通达游赏区。考虑到社区的功能性,我向游客中心提出了一些建议,包括通过步行和自行车网络系统将游客中心与几个社区相连接。这就需要重新设计现有的步道,并再设计一些能够为游客们提供多方案交通能力的新步道。
    对于未来的愿景还包括,提倡乘坐公交接驳设施,以运输游客到达游赏区,准时、价格低、频率高,并配有便捷安全的上客/下客区。公交接驳区与游客中心的交通流线系统相整合,可将乘客带至周边其他步道入口和公园地带的公交接驳区。与本德市的公交系统相结合,可以通达至一些机动车辆不能到达的游赏公共用地或偏僻的自然区域。德斯舒茨国家森林为各种收入层次的游客们提供了便利,大家都可以在户外景区游赏娱乐。
    解说场地设计指南是为新的景观道游客中心而建立的,以满足景观道游客在导览、游赏方面的需求,在此还可获得有关景观道信息、保护教育、文化旅游活动等方面的资讯。景观道游客中心是通往德斯舒茨国家森林的门户,每年需接待300万人次的游客。在此,社区志愿者可以和美国林务局沟通交流。景观道的游客们可以获得高质量的游赏体验,查询相关信息,了解景观道原真特质,解读自然与文化资源。解说展览将普及关于保护教育的资讯,包括如何实现尊重自然的游赏、如何建立健康的栖息地和如何创建文化联系等。
    新场地和新建筑都将按照节能的可持续发展模式进行建设。新建筑将采用太平洋西北喀斯卡特式乡村建筑的风格,这也符合了美国林务局的建设环境形象指南中的区域设计标准。在场地的户外教育空间内,置有大型原石、本土植物、解说标识和无障碍触感步道,它们为景观道游客与自然和区域本土文化的互动提供了平台。在一个名为“循水而去”的解说主题中,解说标识描绘了地质、生态、气候和文化之间的内在联系(图10)。
    4.2  迦俐布港口海事研究所游客中心
    2013年,我被选为埃及第一个海事教育中心的游客中心(迦俐布港口海事研究所游客中心)的项目专员。该项目位于马萨阿拉姆,靠近迦俐布港口,是埃及通向红海的南大门。近年来,该地区的旅游业发展迅速,对脆弱的珊瑚礁和敏感的海岸生态系统造成了不可逆转的破坏。在此背景下,由HEPCA(赫尔加达环保保护机构)发起该项目,这里将成为红海生境与周边人群间循环与可持续发展互动的示范中心;成为开展合作研究、教育与社区活动的重要场所,以期通过这些活动自发地拯救红海。所以,海事研究所游客中心的解说将成为一种管理工具,以提高游客对红海的欣赏度及对该中心自然科学资源的敏感度。
    新的海事研究所游客中心翻新了现存的3栋建筑,户外庭院将西侧的1号展厅与东南角的2号展厅相连。经过户外餐厅和露台,即可通向东南角新建的实验室。露天庭院南侧的第3栋建筑内,设有纪念品商店、教室和员工休息区。在实验室东北角,设计了大型户外帐篷区,在这里可以观赏到场地中双“溪”交汇的自然景色。研究人员住宿区位于临近主要道路的西边较远处。
    为了保证高品质的游客体验并准确传达保护资讯,在设计项目展品和解说标识时,遵循了以下几个关键点:
    1)开发一套通过视觉传递的有效资讯系统;
    2)解说应基于统一的主题;
    3)以协调设计的方法链接故事情节与场地;
    4)通过配图来实现精练的解说;
    5)有意义的信息是关键;
    6)游客可通过自身体验更好的学习;
    7)编写易于理解的解说词;
    8)游客们想知道这个地方的故事;
    9)告诉游客在这里可以遇见什么。
    在这个项目中,风景园林师的关键作用是为室内和室外空间开发解说场地设计指南。一套贯穿游客到达与离开的游线,会使游客对整个场地的体验产生根本性的变化。同样重要的是,建筑风格与平面设计主题能够创造一种学习的氛围。特别是在它的生境及红海的生态系统都具有特殊性时,这点尤为重要。首先需要确定整体场地流程,并分析场地现状特征。之后,通过整体场地流程和场地分析的联系,开发解说场地指南。
    总之,通过创新性公众政策,游客们能够影响并保护公共空间,它与传统设计效果有着显著不同。将景观道作为公共空间是非常重要的,同时需要创新性公众政策,以证明社区愿意提供支持,并以廊道管理和解说规划实现社区愿景。通过社区支持,在风景视域保护中可以成功地应用视觉分析的技巧。通过平衡功能与美学的方式,可以为游赏地提供无障碍设计方案。
    土地保护伦理可以通过叙述故事、图像、艺术及人文的关注来实现。风景园林师在可持续发展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他们提倡不同形式的交通方案,以使各种经济背景的人们都可到达游赏地。最后,当为游客中心设计展览和解说特征时,我们的后代将会明白保护这样一片土地的伦理所在,他们将尊重土地,以公众政策塑造公共空间,最终获得保护与开发的平衡。
    2014年是俄勒冈州本德市的德斯舒茨国家森林喀斯卡特湖区国家景观道的25周年纪念。如今,它坐拥秀丽美景和自然风光,是连接乡村社区与诸多游客的游赏胜境,已成为人见人爱的公共空间。

    注:文中图片均由作者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