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园林
期刊搜索:
  • 当期推荐
  • 期刊检索
  • 目录索引
  • 业界新闻
  • 投稿须知
  • 广告服务
  • 友情链接
  • 联系我们
  • 返回首页
远程稿件处理
期刊杂志

    不同尺度下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特征探究

    关键词:风景园林;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不同尺度

    Key words:landscape architecture; national famous scenic site; size distribution; different scale

    摘要:运用首位度理论、分形理论、位序—规模理论,对全国、三大区域、省份3个尺度下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及变化趋势进行分析。结果表明:全国和三大区域尺度下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属于过渡分布,但在一定规模门槛上趋于位序—规模分布。全国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隐含着双分结构,其高位次景区规模分布集中,且呈现均衡利用的趋势,而低位次景区规模悬殊;三大区域中,东部景区门槛规模最大,利用水平最高,西部景区规模分布悬殊,中部景区规模分布最为均衡;省域尺度上,各省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首位比普遍较高,并呈下降趋势,首位比下降较快的省份更倾向有更快的规模增长速率。结论可为新时期中国风景名胜区结构优化以及未来国家公园体系的建立提供参考。

    Abstract:In order to provide a new perspective and practice case of size distribution theory, as well as the suggestions for system planning, structural optimization and future establishment of the system of national famous scenic site in the new era, the authors analyzed the distribution and trends of national famous scenic site from national, three major regional and provincial scales. Based on inbound tourists statistics of national famous scenic site from 1999 to 2010, the authors use the law of the primate theory, fractal theory, and rank-scale theory. The results show that: from the national and the three major regional perspective, the distribution of national famous scenic site is transitional distribution, and tends to rank-size distribution. In the national scale, the national famous scenic site implies bipartite structure. The large scenic presents the balanced trend and the small ones present disparity which have a greater potential for development. From the three major regional perspective, the eastern scenic area has the highest level of development with the largest thresholds, the western scenic area has the largest disparity and the distribution of central scenic is most balanced. From the provincial perspective, the primate degrees of provincial national famous scenic site generally are high and trend to decline. The scenic area that has a faster decline of primate degree trends to have a faster growth of scale.

    内容:风景名胜区是中国重要的自然与文化遗产保护地,也是守卫自然生态环境、开展科研教育活动和休闲旅游的地域实体。近些年旅游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日趋重要,风景名胜区作为最重要的旅游目的地,日益受到更多的关注,而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却一直未受到应有重视。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旅游与地理界对全国[1-2]、三大区域[3-5]、省份[6-8]和城市[9-10] 4个尺度下旅游发展空间[11]、演变规律[12]、规模差异等的研究,主要采用的方法有区位理论[13-15]、核心—边缘理论[16-18]、规模分布理论[3,7]、分形理论[19-20]和标准差、基尼系数和赫芬达尔系数法[1,3,5]等。在模型指标选取上,旅游区或者旅游城市的多重功能性质决定了研究中规模的参考量选取有所不同,多选用入境游客量或者景区总收入。现有文献中研究对象多界定为广义的旅游区或者旅游城市,且大多单一针对某一尺度旅游单元,尚无基于多尺度视角,专门针对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的研究。
    基于多尺度视角对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的研究是了解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等级规模、空间分布等性质的视窗,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风景名胜区体系的演化过程。本文利用首位度理论、位序—规模理论、分形理论,对全国、三大区域和省份3个尺度下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特征进行研究,以期为规模分布等理论提供新的研究视角和实践案例,为新时期中国风景名胜区体系规划、结构优化以及未来国家公园体系建立提供有益建议。

    1  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1.1  数据选取
    我国风景名胜区划分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和省级风景名胜区,其中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共8批225处。由于风景名胜区不同于旅游景区,其具有自然、文化、科教、经济多重价值和功能,不能单一以经济效益作为导向衡量其规模,故本文选择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入境游客量作为规模研究指标。研究指标仅选择我国大陆地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
    在区域尺度下研究三大地域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时,将全国按照新三分法划分东、中、西三部分: 东部包括北京、天津、河北、辽宁、上海、江苏、浙江、福建、山东、广东、海南11个省市;中部包括山西、吉林、黑龙江、安徽、江西、河南、湖北、湖南8个省区;西部包括内蒙古、广西、重庆、四川、贵州、云南、西藏、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12个省市自治区。
    省份尺度下,对各省份首位度分析未包括只有一处及以下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的省份,回归建模对样本的数量有统计分析要求,故小于5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的省份不做位序—规模分布特征分析。
    1.2  规模分布理论
    规模分布最早用于城市地理研究,其中最为常用的是首位理论、位序—规模理论和分形理论。首位理论最早由杰斐逊(M. Jefferson)提出,是指用一个地区最大城市与第二大城市经济规模之比来表示这个最大城市的首位度[21]。首位度大于2的分布可认为是首位分布[22]。位序—规模法则最早由奥尔巴克(F. Auerbach)发现,后由捷夫(G. K. Zipf)等学者对其模型不断改进[21],在此基础上由芒德勃罗(B. B. Mandelbrot )提出分形理论,之后王(D. Wong)、福瑟林汉(A. S. Fotheringham)和弗兰克豪斯(P. Frankhouser)等研究了城市体系的位序—规模法则,以及帕雷托(Pareto)分布和分形维数的关系[23]。国内学者通过李后强、艾南山[24]等人的开创性工作和陈彦光、刘继生等人在理论[25]、方法[26]、实证[27]等多方面的研究,使得分形理论已经成为人文地理学和城市规划学中研究城镇和旅游区体系的一门成熟的方法。
    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即为将一个区域某个等级以上的风景名胜区按照其入境人口规模从大到小排序。假设在一个区域设置一个规模门槛尺度r,规定人口规模S≥r的聚落为选取数据,通过改变r可以获得不同的区域风景名胜区数目N(r),N(r)与r之间具有如下负幂律关系,即帕雷托(pareto)形式。
    N(r)=Cr-α                                                                              (1)
    式中,C、α为参数,经过变换可得到著名的Zipf公式:
                                         (2)
    对其作对数变换可得:
                      (3)
    式中P(i)为位序为i的风景名胜区的入境游客量,系数P1理论上为首位风景名胜区入境游客量,参数q被称为Zipf指数,可以证明,Zipf指数具有分维的性质,故有人称之为Zipf维数,其实它是分维的倒数,即有关系:
                                            (4)

    式中D为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的分维,当q=D=1时,P1/Pn=k=n,即首位风景名胜区与最小风景名胜区的收入规模之比恰为区域内风景名胜区总数目N0;当q>1即D=α<1时,P1/Pn> N0,风景名胜区入境游客数分布差异较大,首位风景名胜区的垄断性较强;当q<1即D=α>1时,P1/Pn< N0,风景名胜区入境游客数分布较为均衡,中间序位的风景名胜区发展较快;q→∞即D=α→0时,N0=1,区域内只有一个风景名胜区;q→0即D=α→无穷大时,P(k)=P1,区域内所有风景名胜区一样大。
    从理论上讲,计算分维最好用帕雷托公式,但是规模尺度的步长对分维计算值结果有一定干扰[28],所以文本选用Zipf公式。由于规模分布模型在利用分维系数分析时,其可比性会受到模型拟合程度即R2值的影响,建模的样本选取也会对分维系数有影响。有学者总结3种取样标准:以相同门槛、以相同规模排序和以相同地区[29]。由于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近20年发展迅猛但内部发展不平衡,导致风景名胜区规模随位序下降的趋势越来越快,故以规模排序取样不能反映这种趋势,以相同门槛取样也缺乏空间上的可比性。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数量在不断增多(2002、2004、2005和2009年分别公布第4至7批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故以相同的地区来筛选样本也并不适用。综上所述,调整为以该年全国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游客数量的0.03%为门槛规模,既保证了空间可比性,也兼顾了数量可比性。

    2  不同尺度下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
    2.1  全国尺度的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
    由于幂函数关系等价于对数线性关系,因而,只要双对数坐标图上位序—规模数据点成直线关系或者部分成直线关系,即可判定分形的存在,以lg(i)为纵坐标,lg(r)为横坐标做出散点图,可获得1999—2010年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双对数模型(图1),从中可以看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在小于一定门槛时出现明显的转折,下降趋势突然变快,并且局部具有分形特征。其隐含着双分结构:表现在低位次风景名胜区的分维值较低,而高位次和中位次的风景名胜区分维值较高。从2004年开始,低位次风景名胜区的分维值逐渐升高,模型图中转折向下的下降趋势开始趋于平缓。结合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总体规模分布特征结果(表1),全国尺度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首位度不高,均小于2,在研究时间范围内略有波动但整体呈下降趋势,最后稳定在1.3~1.4。各年份的分维D值均小于1且逐渐增大,q值与D呈倒数关系,故其q基本上呈现不断下降的总体趋势。
    这说明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类型属于过渡分布,即高位次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较集中,但呈现均衡利用的趋势,其发展水平较高;低位次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悬殊,部分景区垄断性较强,小规模景区有较大的提升空间。动态地看,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不平衡,尤其是处于低位次的小规模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其发展滞后。但随着国民经济整体发展和风景名胜区旅游业的突飞猛进,入境游客量猛增,其门槛规模值成倍增长,高位次风景名胜区人满为患,遭遇生态承载量极限和开发瓶颈的情况屡见不鲜,这使相对落后的风景名胜区资源优势日益凸显,其规模分布表现分散趋势,空间差异逐渐缩小。
    2.2  区域尺度下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
    利用1999—2010年三大区域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入境游客数据分析得出的结果(表2)可知,三大区域规模分布特点与全国的结果有很大的不同。
    整体上看,三大区域的门槛值成倍增长,说明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总体上迅速增长。其Zipf指数q值均大于1且数值相比全国尺度高。其总体上在前6年有较大的波动,但后几年趋于平稳,并在一定门槛值上拟合度基本都较高,符合对数正态分布的特征。这说明从区域尺度角度来看,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有较强的集中性,内部差异较大,但其利用方式趋向均衡化,总体也呈现过渡分布,但在一定门槛值上趋于位序—规模分布。
    以同年数据横向比较,门槛值东部地区明显大于中、西部,而首位度东部则小于中西部,且东部首位度各年份均小于2,波动平稳,中、西部地区首位度却出现较大且无明显规律的波动。再者,Zipf指数q反映集中程度,其表现出:西部>东部>中部的分布特点。在各区域内部纵向比较,东部q值在后几年趋于稳定后呈下降趋势,而中、西部q值趋于稳定后仍小幅度上下波动。说明东部地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整体利用水平较高,总体规模较大,整体趋于均衡化演进,但部分景区垄断性较强;中部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在规模上虽不及东部,但其规模分布较其他地区最均衡;西部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总体规模分布差异较大,部分景区垄断性较强,相较东、中部,还存在较大提升空间。
    首位度除东部表现为稳中下降外,中部和西部呈现较大波动,且无明显趋势,其原因之一是重大事件的影响。例如处于中部首位的武陵源风景名胜区自1999年开始,每年以超过100多万人的入境游客量迅猛增长,而2003年受到“非典”突发事件影响,下降到525.8万。另外,由于国际金融危机对首位景区的重创,2008—2009年武陵源风景名胜区入境游客量有所下降,而第二位序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游客量仍然平稳增长,使2008—2009年中部地区首位度明显下降。然而同时期,因“国际损失国内补”的地方政策[30],位于西部首位的广西桂林漓江风景名胜区,2008—2009年入境游客量较2007年增长近2.1倍,并在之后仍然保持强劲增长势头,使自2008年开始,西部地区首位度指数倍增。这也从一个角度说明中、西部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结构不够稳定,规模分布容易受到突发事件和地方政策影响。
    2.3  省域尺度下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
    由于各省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数量相差很大,其多数省份不到10处,所以不适合做位序规模分析,故通过计算各个省份的首位比(本文采用首位风景名胜区入境游客数量与所在省份当年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总入境游客数量之比)来进行分析(图2~5)。
    整体上看,省份尺度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的首位比普遍较高,几乎所有省份首位比都高于0.3。1999、2005、2010三年,首位比高于0.6的省份分别有16、13、12处。表明省份尺度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首位分布现象明显,其规模分布集中。比较1999年和2010年数据,省份首位比下降的省份有18个,占64.3%;首位比上升的省份有6个,占21.4%,说明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整体发展趋向分散与均衡。
    从省份看,10年间少数省份首位比提升明显,如广西壮族自治区、湖南省、山西省、云南省、江苏省等,其特点是省内的首位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迅速扩大,如广西桂林漓江风景名胜区、湖南武陵源风景名胜区、山西五台山风景名胜区、云南玉龙雪山风景名胜区、江苏太湖风景名胜区等,而其他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增长较缓慢。首位度降低超过35%的是广东省、河南省、黑龙江省、辽宁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浙江省、江西省、重庆市等,首位度骤降是因为原首位风景名胜区规模增长缓慢或其他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后来居上,如广东梧桐山风景名胜区规模近几年迅速扩大,该省首位优势降低。
    通过1999—2010年各省风景名胜区游客规模增速的分析可知(图6),增速在200%以下的省份有4处,属于低速增长型,处于200%~400%的省份有10处,属于中速增长型,处于400%~800%的省份有10处,属于高速增长型,增速高于800%省份有3处,属于急速扩张型。总体上全国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增长迅猛,增速最低的山东省也保持106.46%的游客增长。

    3  结论与讨论
    随着我国近十几年宏观经济的蓬勃发展,旅游业随之迅速发展,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无论从单体数量,还是入境游客量上来说都得到前所未有的增长。我国现已进入经济增速放缓,产业结构调整的改革新时期,“建立国家公园体制”已被提上日程,而我国风景名胜区体系还存在诸多问题,亟须进行结构优化。本文通过对1999—2010年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在不同尺度下规模分布特征的研究得出如下结论。
    1)以全国尺度来看,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比较集中并呈现均衡利用趋势,属于过渡分布类型,其内部隐含着双分结构,即高位次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利用水平较高,规模分布较为均衡,趋于位序—规模分布;而低位次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悬殊。故在日后对高位次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要防止盲目扩张,在环境承载力范围内实现规模稳步增长,同时需要更多关注和照顾低位次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的利用,需因地制宜、合理定位,科学制定景区容量,让其自然、人文资源得到更合理利用。
    2)以区域尺度来看,三大区域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也属于过渡分布类型。东部区域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整体利用水平最高;中部地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最为均衡,首位景区规模相对东、西部景区较小,整体分布趋于位序—规模分布类型;西部地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整体较小且分布悬殊,部分景区垄断性较强,还有很大利用空间。
    故东部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应更多关注和帮助小规模风景名胜区,利用优势条件,缩小区域内景区规模的差距;中部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应更注重整体的利用和调控,保持其均衡增长态势,并选取在环境承载力较大,地理、经济、交通等具有优势的高位次景区,努力创建在全国范围内具有影响力的大规模景区;西部景区多为山岳型景区,自然地理和经济交通等限制较多,故在环境承载范围内,扶持有优势的低位次景区具有较大边际效益,能迅速提高西部区域整体规模和促进区域协调发展。
    3)以省域尺度来看,10年间各省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规模迅速增长,各省国家级风景名胜区首位比普遍较高,省内景区普遍分布集中,但呈均衡利用趋势。受个体因素影响,省份间风景名胜区利用状况差距较大,首位比下降较快的省份更倾向有更快的规模增长速率。故首位比处于快速上升的省份,如云南省、贵州省、湖南省、陕西省、江苏省、广西壮族自治区,应更多注重省内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的均衡协调利用,并帮助中、低位次景区合理定位和规模增长。
    本文采取以年总入境游客数的0.03%作为门槛值筛选样本,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风景名胜区规模分布的情况,并对其结构优化提出相应建议,而部分统计数据的缺失和未能更深入关注低位次风景名胜区利用现状及问题,实属研究条件和篇幅限制。我国风景名胜区规模及体系变化的动因和结构优化研究在未来应受到多层次、多角度、多学科的广泛关注,这能为建立完善、可持续的国家公园体制提供有益参考与借鉴。

    注:文中图片均由作者提供。图2~6的底图均来自中国国家测绘局网站颁布的政区图。


    参考文献:
    [1] 陈刚强,许学强.中国入境旅游规模空间分布变化及因素分析[J].地理科学,2011(5):613-619.
    [2] 吴佳雨.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空间分布特征[J].地理研究,2014(9):1747-1757.
    [3] 邓晨晖,吴晋峰,辛亚平,等.中国西部地区旅游规模分析[J]. 经济地理,2010(9):1557-1562.
    [4] 靳诚,徐菁,陆玉麒.长三角城市旅游规模差异及其位序规模体系的构建[J].经济地理,2007(4):676-680.
    [5] 毕丽芳,马耀峰,苏醒.西北地区旅游规模差异及其位序规模分布[J].干旱区资源与环境,2013(8):196-201.
    [6] 段冰.河南省旅游中心地规模与空间结构的分形研究[J].地域研究与开发,2014(4):101-104.
    [7] 朱竑,吴旗韬.中国省际及主要旅游城市旅游规模[J].地理学报,2005(6):41-49.
    [8] 吴佳雨,粟丽娟,刘倩如.风景名胜区交通优势度评价与分析[J].中国园林,2015(3):96-100.
    [9] 侯兵,黄震方,周永博.区域一体化进程中城市旅游规模差异的演变及启示:以南京都市圈为例[J].地域研究与开发,2013(2):139-144.
    [10] 刘大均,谢双玉,陈君子,等.基于分形理论的区域旅游景区系统空间结构演化模式研究:以武汉市为例[J].经济地理,2013(4):155-160.
    [11] 陈刚强,李映辉.中国区域旅游规模的空间结构与变化[J].旅游学刊,2011(11):84-89.
    [12] 吴佳雨.历史地理学体系下的风景名胜区研究[J].中国园林,2015(7):43-47.
    [13] 王瑛,王铮.旅游业区位分析:以云南为例[J].地理学报,2000(3):346-353.
    [14] Vasiliadis C H A, Kobotis A. Spatial analysis-an application of nearest-neighbour analysis to tourism locations in Macedon[J]. Tourism Management, 1999(20): 141-148.
    [15] Dianne D. Destination place planning and design[J]. 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 1999, 26(4): 772-791.
    [16] Murphy P E, B A. Tourism development on Vancouver Island: An assessment of the core-periphery model[J]. The Professional Geographer, 1988, 40(1): 32.
    [17] Pearce D. Towards a geography of tourism[J]. 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 1979, 55(3): 245-272.
    [18] 吴必虎,黄琢玮,马小萌.中国城市周边乡村旅游地空间结构[J].地理科学,2004(6):757-763.
    [19] 陈建设,朱翔,徐美.基于分形理论的区域旅游中心地规模与空间结构研究:以湖南省为例[J].旅游学刊,2012(9):34-39.
    [20] 孔伟,刘宇峰,王淑佳,等.基于分形理论的河北省旅游中心地规模结构变化研究[J].地理与地理信息科学,2014(4):85-89.
    [21] 周一星,宁越敏,许学强.城市地理学[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1:123-140.
    [22] M J. The law of the primate city[J]. Geographical Review, 1939(2): 13-16.
    [23] White R E G. Cellular automata and fractal urban form: a cellular modelling approach to the evolution of urban land-use patterns[J]. Environment and Planning A, 1993, 25(8): 75-119.
    [24] 李后强,艾南山.具有黄金分割特征和分形性质的市场网络[J].经济地理,1992(4):1-5.
    [25] 陈彦光.分形城市与城市规划[J].城市规划,2005(2):33-40.
    [26] 刘继生,陈彦光.交通网络空间结构的分形维数及其测算方法探讨[J].地理学报,1999(5):471-478.
    [27] 刘继生,陈彦光.东北地区城市规模分布的分形特征[J].人文地理,1999(3):1-6.
    [28] Bh K. A Random Walk Through Fractal Dimensions[M]. New York: VCH Publishers, 1989: 1-10.
    [29] 陈刚强,李映辉,刘娟.中国入境旅游规模分布特征及其变化[J].地理研究,2011(6):1044-1054.
    [30] 骆展胜.桂林旅游:接待游客量和总收入均实现两位数增长[N].广西日报,2014-02-06.

    (编辑/曹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