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园林
期刊搜索:
  • 当期推荐
  • 期刊检索
  • 目录索引
  • 业界新闻
  • 投稿须知
  • 广告服务
  • 友情链接
  • 联系我们
  • 返回首页
远程稿件处理
期刊杂志

    园林植物挥发物及其在康复景观中对人体健康影响的研究进展

    关键词:园林植物;康复景观;植物挥发物;人体健康;生态保健;研究进展

    Key words:landscape plants; rehabilitation landscape; plant volatile compounds; human health; ecological health; research progress

    摘要:康复景观是从欧美等发达国家兴起的一种可以改善游人情绪或者帮助患者恢复健康的景观形式。植物作为景观中的重要元素,对促进人体健康起着积极作用。随着康复景观设计的不断成熟与植物化学生态研究的不断深入,人们开始重视植物挥发物对人体健康的影响,并关注“康复景观-植物环境-人体健康”三者之间的效应。通过梳理前人文献,概括了康复景观的一些概念,总结了植物挥发物的定义、种类及合成途径,归纳了常用园林植物挥发物的测定分析进展,结合植物挥发物对人体健康影响的相关研究现状,对今后植物应用于康复景观中的研究进行了展望,以期为植物对人体健康影响的研究及中国的康复景观设计提供一定的参考和借鉴。

    Abstract:Rehabilitation landscape developed from Europe and the United States and other developed countries is a landscape model that can improve a visitor's mood or help the patient to restore health. As an important element in the landscape, plants play an important role in promoting the health of human body.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rehabilitation landscape design and the deepening of plant chemical ecology, people pay more attention to the effect of plant volatiles on human health, and pay attention to the chemical ecological effects of "rehabilitation landscape - plant environment - human health". By combining the previous literature, the origin and development of rehabilitation landscape, the definition of classification, the mode of action as well as the definition of plant volatiles and its synthesis pathway are summarized. And an example of the different types of rehabilitation at home and abroad in the landscape of plant applications, as well as the determination and analysis of plant volatile compounds, summed up the plant in the rehabilitation of the important functions of the landscape. At the same time, combined with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the research on the effects of plant volatiles on the health of human body, the prospects for the research of plant application in rehabilitation landscape are discussed. The study of the impact of plants on human health and rehabilitation of landscape design in China is to provide some reference.

    内容:景观环境是人类活动的重要载体,良好的景观环境能够促进人们的身心健康。随着老龄化群体的增加,养老成为社会焦点。为老人提供保持活力、增进运动的环境可帮助老人延缓衰老,促进健康[1-2]。城市病与亚健康人群的出现,使人们意识到传统的“无病即健康”的观点不能够涵盖现代人全面的健康观。因此,世界卫生组织提出:健康是指一个人在身体、精神和社会等方面都处于良好的状态[3]。由于人类与环境之间的矛盾不断增加以及老龄化、亚健康问题的日益突出,风景园林师作为人类与自然环境沟通的“桥梁”,在创建生态保健型、康复性景观中具有意义非凡的使命。近现代,为解决公共健康问题以及保护生态环境,霍华德(Ebenezer Howard)的田园城市理论以及从欧洲兴起的田园城市运动均表明,人类希望用自然环境来改善生理、心理和社会健康的最初构想[4-6]。
    植物是园林设计中不可缺少的要素,它与环境密不可分。苏雪痕教授对植物景观的作用做过这样的总结:“植物景观在创造优美舒适环境的同时,更重要的是能创造适合人类生存所需的生态环境。[3,7]”程绪珂先生在第二届国际人居环境与绿化产业学术研讨会上第一次将“生态、文化、保健”定为新世纪景观设计的主旋律[8]。这些都说明植物在景观环境中的效益不仅停留于视觉美感,在其他方面也起着重要作用。吴克宁先生详细介绍了园林植物对人体健康的功效,并在《探索城市园林绿地新功能——植物保健园的规划设想》一文中提到:“发挥植物园的保健作用要营造以芳香植物为主体的芳香植物专类园。”利用植物气味即植物释放的挥发物来改善游人的情绪与健康具有积极意义[9-10]。

    1  相关概念
    1.1  康复景观 
    1.1.1  起源与发展
    3 000多年前古希腊、古罗马、古埃及人建造的用来朝拜、借宿、治愈疾病的庙宇以及园艺生产活动的场所是康复景观的起源[11-14]。中世纪时期,伊斯兰教天堂花园、欧洲修道院花园、日本禅宗园的出现也表达了人们利用环境治疗疾病和改善心情的美好愿景[11-14]。中国早在2 000多年前的 《黄帝内经》 中就明确提出了人和自然是统一体,认为人类的生存、健康与自然环境有着密切联系[15-17]。因此,讲究“天人合一”的中国古典园林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我国康复景观的起源[16],古老的药典《本草纲目》也记录了植物对人体健康的药理作用[15]。这些都为我国康复花园的相关理论和实践做了早期铺垫。随着工业的发展,环境污染问题和患病人群的增多使得人们对田园生活与自然疗法的重视逐渐提高,到了现代,大批回归自然以及支持康复性设计的理论与思想逐渐兴起[6,11,13]。
    1.1.2  定义与分类
    康复景观及其相关中英文名词较多,常见的有:康复花园、康复景观、愈疗花园、益康花园、康健花园和保健园林等[11-14,16-22]。马科斯(Clare Cooper Marcus)[19]、埃克灵(Ecker-ling)[20]、埃里森威·廉姆斯(Allison Williams)[21]、乔安妮·维斯特菲尔(Joanne Westphal)[22]、帕特里克(Patrick Francis Mooney)[14]、雷艳华[11]等人都对相关概念做了总结与阐释。不同学者对康复景观的定义与分类有着不同的角度[14],但具有共性,即在一定程度上对使用人群的生理、心理都有积极影响的景观环境。总结前人文献,笔者认为康复景观可分为以下几类:1)以综合医院为主体的医疗户外空间绿地;2)明确了康复功能应对于不同类型疾病的康复机构(如儿童自闭症、阿兹海默症、艾滋病、残疾等)和专类医院(如儿童医院、烧伤医院等)的附属绿地与花园,同时还包括具有改善游人心情的各类绿地中的感官园、芳香园等公园或者其他功能性绿地景观;3)具有养生、保健、休疗功能的各类休闲花园、庄园、风景区以及疗养院、养老院中的附属休憩绿地等;4)随着人口老龄化问题出现的针对老人长久性居住的养老地产、社区、公寓中的绿地[11-22]。
    1.2  植物挥发物
    1.2.1  植物挥发物的定义
    植物不仅仅通过光合作用完成生长,另一方面,它也向环境中释放微量的挥发性有机物来完成其生理代谢[23]。植物挥发物是指通过植物体内次生代谢途径合成并释放到外界的挥发性小分子化学物质[23-26]。
    1.2.2  植物挥发物的分类与合成方式
    植物挥发物的合成是在植物不同组织器官的生理代谢过程中产生的,它的花、果、根、茎、叶都可以合成挥发物[26-27]。不同种的植物以及植物自身不同器官所产生的挥发物成分大不相同,目前研究发现的植物挥发物种类大约有3万多种[28]。植物挥发物通常分为四大类:萜类(异戊二烯、单萜和倍半萜)、脂肪酸衍生物(醇类和醛类)、氨基酸衍生物(吲哚、水杨酸和水杨酸甲酯)和苯/苯系化合物[23-26,29-32]。其在植物体内合成代谢的方式如图1所示。
    1.2.3  植物挥发物的生态意义以及在康复景观中的作用
    植物挥发物虽然微量,但有重要的生态意义。这些具有化学活性的物质在大气循环中可以改变大气对流层的化学成分,影响大气质量[27,32]。其次,挥发物对调节植物自身的生长代谢以及群落之间的相互作用也有一定影响[33]。植物挥发物作为化学信号能够吸引昆虫授粉并调控昆虫行为[29],一定程度上也能够抵御昆虫和动物对植物自身的危害[23,26,29],对抵御环境胁迫起到重要作用[33]。
    植物释放的一些挥发物可以抑制微生物生长,达到杀菌抑菌、清除病毒的作用[15],同时也起到医疗保健的功效[33-35]。不同种类的植物挥发物对调节人体神经系统、加强新陈代谢,促进循环系统机能的改善、提高人体免疫力均有一定的作用[36]。一些具有芳香气味的物质通过人的嗅觉机制可以改善情绪、降低血压、促进睡眠,对人体健康也具有意义[37]。康复景观的康复作用一部分便来自于植物挥发物的功效(表1)。

    2  园林植物挥发物研究进展
    挥发物成分的测定方法在当今颇为成熟,研究已运用于食品科学、酿造、分析化工、环境科学、植物生态学、生物医药等各个领域。其主要的检测技术是GC-MS(气象色谱质谱联用技术),此方法是目前用于分析物质成分的最有效方法,可以对样品中全部或指定成分进行定性和定量分析,且灵敏度高[26,47]。依托不同的研究目的,挥发物的收集方式也不相同,常用的收集方式主要有:溶剂提取法、水蒸气蒸馏法、超临界流体提取法、顶空采集法(动态与静态2种)、固相微萃取、液空收集法、冷冻收集法、微波诱导辐射法[26,48-49]以及几种方式联用进行收集[48]等。不同的收集方法可能对挥发物质的成分以及含量分析有不同程度的影响[50-51]。植物挥发物要尽可能在自然状态下进行采集,使其基本能够反映出植物在活体状态时挥发物的组成。蒋冬月[26]、程彬[49]、陈高[50]等均指出顶空取样和固相微萃取是目前应用最广的收集活体植物挥发物的方法。
    20世纪80—90年代,我国的研究学者已开始对植物挥发物进行研究,但研究主要集中于茶用植物、精油萃取和一些香花的基础化学成分分析[48,52],从园林应用角度出发的研究相对较少。随着人们对城市生态、景观环境质量以及医疗健康各方面要求的逐渐增加,关于植物保健及其挥发物研究慢慢成为新世纪园林应用研究的一个热点方向。
    2.1  植物挥发物的香型鉴定与种质资源开发
    香型鉴定与种质资源开发主要集中于香花植物类型的相关研究,通过对植物挥发物成分的判定可以确定芳香植物中的芳香物质,进一步确定其香气形成的物质基础、释放机理[53],并为康复景观中芳香型新品种选育和园林植物配置提供一定的理论依据[50,54-57]。
    金荷仙采集分析了南京地区不同品种梅花和杭州满陇桂雨公园不同品种桂花的香气组分,通过与周围空气对照比较得出,氧化芳樟醇、芳樟醇、β-紫罗兰酮、2H-β-紫罗兰酮、α-紫罗兰酮、香叶醇、罗勒烯等为桂花香气的主要挥发性成分,乙酸苯甲酯与α-蒎烯、β-蒎烯、3-蒈烯等构成了梅花香气的主要成分[58-59]。范燕萍研究发现不同种姜花香气成分与含量差异显著,红姜花挥发性成分相比于金姜花、黄姜花、白姜花偏低。且姜花产生浓郁香气的主要成分是沉香醇和1,8-桉油醇等萜烯醇类化合物[60]。高群英探究了大花金鸡菊、黑心菊和万寿菊的香气成分,发现这几种菊花香气中的萜稀类、醇类物质较多。其中,万寿菊中刺激性气味可能是由高含量的萜品油烯和罗勒烯共同作用的[61]。张莹判定了4个品种的石斛兰花朵香气成分,发现烯烃类、醇类和醛类3类化合物为石斛兰的主要挥发物[62]。陈高对密蒙花花香进行了分析,其中丁基醋酸乙酯、苯甲醛、3-已烯-1-醇、欧洲丁香醛和芳樟醇为主要成分[50]。虞伊林研究了紫枝玫瑰花期中不同月份和不同开放状态下自然香气成分的相对含量及变化。研究表明,较佳的自然香气状态为5月份的全开期花朵,此结论为上海崇明地区紫枝玫瑰的芳香园林应用和产业开发提供了参考[63]。张辉秀探究了不同品种百合花挥发物的组成与释放量,判定出3个淡香型与4个浓香型百合品种的香气成分差异较大。其中,浓香型品种的萜烯类物质释放量高,主要为β-罗勒烯和芳樟醇,初步确定其为百合花香气的关键成分[54]。张颖对蓝花楹枝叶挥发物进行了检测,其中具有茉莉花香特点的成分可能来自醛类,总体表现为花果清香,表明蓝花楹在城市园林绿化中的应用价值较高[64]。李淑颖对白木香花和黄木香花的自然香气成分进行了测定分析,香型评价显示白木香花属于果香花香型,类似茉莉花头香,具有香料开发价值,而黄木香花属于辛香药草香型,适于配置芳香保健园林[65]。王琦测定了日本紫藤鲜花的挥发物,发现盛开期释放量最高,通过与他人文献进行比较,初步判定罗勒烯、乙酸叶醇酯、柠檬烯、α-蒎烯等是主要香气成分[53]。秦颖、刘倩分别对不同丁香品种及玉簪属11个种的119个栽培品种进行了花香成分测定[55-56]。韩大勇(Dae Young Ham)测定了济州岛不同品种柑橘的花朵挥发物,并判定芳樟醇为柑橘花朵主要香气成分,为济州岛的柑橘林旅游产业提供了参考[67]。
    2.2  判定挥发物成分用于指导健康游憩林的营造
    郑林森对上海市47种园林常用树种的挥发物进行了测定,研究结果为营造保健型绿地提供了科学依据[56]。吴章文测定了不同地区柏类物质的挥发物,结果表明柏木的叶片、木材和林地中均富含对人体有益的萜类化合物,适宜用于开发保健型森林[68]。崔艳秋研究发现墨西哥落羽杉、雪松、柳杉、日本柳杉、白皮松、白玉兰、花椒这7种植物都具有浓烈芳香,其挥发物大部分是烯烃类化合物,其次含有醇类等。结果表明这7种植物挥发物成分有益于人体健康,其释放到周围环境中能够营造健康的运动环境[57]。梁珍海判定了南京市24种植物中的芳香性物质,通过对紫金山4个典型群落的挥发性物质的测定和分析,总结得出紫金山风景区具有一定的保健功效,该结果可为风景区保健型森林树种选择提供一定的理论依据[69]。马楠分析了近自然状态下杭州地区常用绿篱植物金叶女贞、红花檵木、瓜子黄杨、龟甲冬青和无刺枸骨植物挥发物的种类和相对含量,研究发现这些挥发物对人体无害并有一定的保健功能,可以作为绿化常用树种[70]。姚贻烈研究了桐花树枝叶的挥发物成分,得出其优势成分为萜烯类化合物。随着果实的出现,其挥发物中的果酸类香气成分也显著增加,符合沿海植被“芳香化”的发展趋势,为嗅觉安全、良好的游憩类海景林和精油、空气清新剂等产业提供了开发价值[71]。吕迪对油松释放的挥发性成分进行分析,在研究基础上结合文献评价了不同条件下油松释放的挥发物对人体的保健作用,为人们合理选择游憩时间提供依据。结果表明,相比夏季,秋季油松林释放的挥发物对人体健康更有益,而夏季16:30—18:00期间也比较适合在油松林内游憩[72]。王琦对7种槭树植物的挥发物进行测定分析,指出不同树种释放种类与相对含量差异明显,总体表现为萜烯类挥发物成分较多,槭树可作为保健型园林植物材料[73]。
    2.3  杀菌抑菌相关研究
    杀菌树种在康复景观的植物配置中具有重要意义,康复景观的使用人群很大一部分是病患与老年人,其免疫能力相对较低,因此判定园林植物是否杀菌及其杀菌能力极其重要。 
    多尔曼(Dorman)对桃金娘科、胡椒科、肉豆蔻科、唇形科的多种植物挥发物进行总结,通过大量的文献阅读与数据统计证实了植物挥发物的抑菌力,并指出挥发物中的酚类物质具有强烈的抑菌活性[46]。韦杰恩(Viljoen)对长在非洲山区的菊科香草植物(Osmitopsis asteriscoides)进行研究,发现其挥发物中的桉叶素和樟脑具有抗真菌作用[74]。林富平等人对金桂、银桂、丹桂和四季桂的鲜花挥发物和叶片挥发物分别进行了分析。采用自然沉降法调查了4个桂花品种林地空气中微生物的数量,发现4个桂花品种树木可以降低林地空气中微生物的数量,对改善空气质量具有显著作用[75]。冯青收集并测定了吊兰、文竹和一叶兰的挥发物。研究发现,吊兰挥发物以萜类物质为主,说明吊兰可能更有利于人体健康,有较好的净化空气功效;一叶兰挥发物以醛类和酯类为主,表明其在缓解紧张情绪、抑菌方面效果较好;文竹中的萜类化合物比重较大,说明文竹可能在抑制微生物、促进人体健康、净化空气方面有较高价值[76]。丁倩倩探究了二乔玉兰、紫玉兰、飞黄玉兰和深山含笑4种木兰科鲜花挥发物成分,发现木兰科的这几种植物挥发物释放萜稀类物质比较多,能够起到良好的杀菌抑菌作用[77]。
    2.4  日动态成分测定
    通过植物挥发物的日动态变化研究,可以系统地分析植物挥发物释放规律,为引导康复景观中的游人活动与园林配置提供一系列理论支撑。
    李海东研究了珍珠梅挥发性物质组成及日动态变化规律[78]。胡永建分析了马尾松、湿地松植物挥发物的昼夜节律变化,结果表明:马尾松昼夜节律中检测到的挥发物主要是萜烯类化合物,其中单萜种类最多[79]。周帅以樟树花为实验材料对其挥发物进行了日动态的收集鉴定,发现樟树花在上午释放樟脑比重较多,花朵气味较重,午后释放量减少,气味较为温和[80]。薛丹测定了大花栀子花挥发物的日动态变化,共鉴定出62种成分,主要为萜烯类、酯类、醇类物质,且不同时间其成分差异显著[81]。殷倩等人研究了水杉、池杉和落羽杉挥发性物质的差异[82]。因此,香花类植物[63,65,71]、松柏类植物[68,72]、杉科植物[82]在康复景观的应用中具有极高的价值。而珍珠梅由于其挥发物中的醛类、含氮物质较多,使用意义并不理想[78]。

    3  植物挥发物对人体健康影响的研究进展
    人类生活周围的气味可以影响人的创造力、情绪、感知性能和身体健康[83]。许多学者从不同的角度研究了植物挥发物对人体健康的影响,研究成果可用于指导康复景观建设。
    3.1  生理与心理指标相关研究
    郑华通过人体脑波实验及珍珠梅挥发成分中的刺激性、毒害性物质发现其挥发物会使人产生一定的焦虑情绪。说明,并不是所有的芳香植物对人体的健康都能够起到积极效果[84]。金荷仙通过研究梅花和桂花的香气成分结合闻香实验,发现闻梅花香气后人体皮肤肌电值和血压均有所下降,桂花香气也可以一定程度降低人体体温和皮肤肌电值,同时对人的注意力、记忆力和想象力均有一定程度的促进作用[85]。高翔、姚雷在以薰衣草、香叶天竺葵、甜牛至、甜罗勒为主的芳香植物闻香区内进行研究,判定了自然香气对高血压闻香者的症状有缓解作用,为芳香植物降压保健闻香区的构建提供了参考[86]。吴凌峰测定了上海闵行体育公园内的西洋甘菊、薰衣草、罗勒、薄荷等几种植物挥发物成分,利用匹兹堡睡眠量表判定了芳香植物对游人睡眠的影响,研究发现通过在芳香植物区活动一定时间后可以平静身心、促进睡眠并且对辅助降压有一定疗效[87]。王艳英利用多导电生理技术手段,从嗅觉角度研究了侧柏和香樟挥发物对人体的影响。结果表明:嗅闻侧柏挥发物后人体手指温度极显著升高,人体血氧含量略有增加,平均心率、心电RR间期值降低,嗅闻香樟气味后人体手指温度、血氧含量显著降低,平均心率略有变化,心电RR间期值极显著升高。说明人处在侧柏环境中情绪趋于放松状态,感觉清新、舒爽、愉悦;而在香樟气味环境中人表现出紧张、不快,长时间在这样的环境中甚至会产生厌恶情绪[88]。曲宁分析了新鲜刺槐花天然香气成分,通过脑波测定与主观评价相结合,发现槐花香气成分能够显著增强α波的脑电能量,使主观测评值下降,表明槐花香气具有缓解人体压力以及调节心理的作用[89]。卢起等人研究了中国水仙花香对人体生理的影响,结果表明:实验人群闻香1h后,血压、心率、呼吸频率均显著下降,红细胞和血红蛋白差异显著,说明水仙花的芳香气味对降压有一定的效果[90]。陈华等人将茉莉花和麝香百合放置在室内环境中,发现二者的香气都能降低测试者的血压和心率,但在不同浓度空间环境中的效果存在差异。此外,香气浓度与人体舒适度并未呈现线性相关,该结果为我们进行香气浓度定量测试提供了理论基础,有助于探讨芳香植物与人体健康的关联性机理[91]。
    3.2  药理活性相关研究
    蒋继宏提取5种柏树叶挥发油进行了抗人肺癌细胞实验,发现刺柏、圆柏、龙柏、日本扁柏和绒柏的挥发油对肺癌细胞NCI-H460都有一定的抑制作用,其中日本扁柏挥发油对肺癌细胞抑制活性最大[92]。维杰阿兰姆(Vijayaram)等人研究了一种桉树(Eucalyptus)和印度楝树(Azadirachta indica)挥发物的抑菌效果。分析表明,这2种植物对大肠杆菌、绿脓杆菌、化脓性球菌、金黄色葡萄球菌以及肺炎克雷伯菌(一种肿瘤标志物)均有一定的抑制作用。其有效成分为植物挥发物中的类固醇、酚类化合物和黄酮类化合物[93]。
    3.3  临床试验相关研究
    高岩等人发现珍珠梅鲜花的挥发物对小鼠的探索性、兴奋性、运动性有抑制作用;低浓度挥发物对小鼠的学习记忆能力无明显影响,高浓度挥发物抑制小鼠的学习记忆能力[94]。刘咪咪以高脂血症SD大鼠为模型,考察了α-蒎烯模拟物-松节油对高血脂症SD大鼠血脂代谢指标的影响,以期对竹林释放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保健、疾疗效果进行科学评价。结果表明:在试验浓度范围内,α-蒎烯模拟物-松节油对高脂血症SD大鼠的体重无显著影响,但是能降低其血清总胆固醇和甘油三酯,同时表现出数量依赖的关系。但对其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无显著升高作用。其所得结果可为其他植物挥发性组分的开发利用及促进人体健康提供有益参考[95]。

    4  结语
    作为一个人口众多的发展中国家,我国医疗体系发展相对落后,医疗设施跟进较慢,老龄化人口不断增多,生态环境和生活环境还有待继续提高。康复景观在我国起步虽慢于欧美,但相关研究不断成熟,并且融入了具有中国特色的理论与设计思想[16-17],其研究与实践被越来越多的人所重视。依托于养生、康复、保健、养老等与人们健康相关的景观项目在我国不断增加,因此,康复景观的发展前景极为广阔。我国植物资源丰富,合理地利用植物挥发物促进人体健康是一种经济有效的办法,需要运用科学的研究方法不断地进行论证发掘。
    康复景观设计及植物挥发物对人体健康的研究意义重大,目前对于康复景观的设计和植物运用的研究国内外均有一定涉及,但数据的量化层面研究则缺少成效。未来研究方向可有以下4个方面。 
    1)康复景观设计的使用评价相关研究已经起步,但目前缺乏一个系统的、完整的评价体系。可以根据不同功能类型的康复景观设计不同的评价方法,建立数学模型,以便对使用人群的康复保健功效和景观设计起到相互反馈的作用。
    2)利用GC-MS技术测定植物挥发物组分对于植物单一品种成分的研究较多,植物群落的集成保健功能与生态意义研究相对较少。未来可以通过植物单体与群落的结合研究,寻找植物挥发物的动态变化与含量变化来指导人体健康的相关研究以及功能性园林设计与植物配置[96]。
    3)可以进一步探索研究植物挥发物的香型评价和香味化学物质的判定,确定香味物质可以为园林植物新品种的开发提供理论依据。通过芳香性化学物质的确定和香型评价可以让人对植物的气味有更多不同的选择,也能根据康复景观中一些特定使用人群的喜好进行栽培种植[55]。
    4)植物挥发物种类多样,受地理环境、气候等影响因素较多。不同植物的挥发物含量成分均不相同,应该进一步确定其释放机制同时建立一个植物挥发物的图谱库系统,从而让更多的研究能够资源共享,可以了解各个地区科属种植物的释放规律以及不同种类植物自身的时空动态规律,以便将来更好地进行相关研究。
    康复景观的设计以及植物挥发物对人体健康影响的研究是一项多学科交叉的研究内容,它涉及风景园林学、植物生理学、生态学、医学、社会学、心理学、药学等众多学科的知识,如何将学科相互综合使得研究体系变得更加科学、更加完善、更加丰富,也是我们今后探索道路上的重要任务。


    参考文献:
    [1] 常晓菲,金荷仙,赖峰.中国老年住区室外环境研究进展[J].中国园林,2015(4):41-45.
    [2] [EB/OL].[2016-08-12].百度百科.健康http://baike.baidu.com/view/18021.htm.
    [3] 郭要富,金荷仙,陈海萍.植物环境对人体健康影响的研究[J].中国农学通报,2012,28(28):304-308.
    [4] Frank L P, Engelke, Schmid T. Health and community design:The Impact of the Built Environment on Physical Physical Activity[M]. Island Press,2003.
    [5] Stein C S, Mumford L. Toward New Towns for America[M]. MIT Press Cambridge MA,1957.
    [6] 侯韫婧,赵晓龙,朱逊.从健康导向的视角观察西方风景园林的嬗变[J].中国园林,2015(4):101-105.
    [7] 苏雪痕.植物造景[M].北京:中国林业出版社,1994.
    [8] 程绪坷.生态园林是城市园林绿化发展的方向[G]//程世抚程绪坷文集.上海:上海文化出版社,1997:161-198.
    [9] 吴克宁.园林植物与人体健康[J].自然杂志,1992,14(11):850-852.
    [10] 吴克宁.探索城市园林绿地的新功能:植物保健园规划设想[J].中国园林,1995(2):38-39.
    [11] 雷艳华,金荷仙,王剑艳.康复花园研究现状及展望[J].中国园林,2011(4):31-36. 
    [12] 克莱尔·库珀·马科斯.罗华,金荷仙,译.康复花园[J].中国园林,2009(7):1-6.
    [13] 张文英,巫盈盈,肖大威.设计结合医疗:医疗花园和康复景观[J].中国园林,2009(8):7-11.
    [14] 帕特里克·弗朗西斯·穆尼.陈进勇,译.康复景观的世界发展[J].中国园林,2009(8):24-27.
    [15] 于晓南,张启翔.观赏植物对环境和人体健康的良性调节作用[C]//中国观赏园艺研究进展(2004)全国观赏植物多样性及其应用研讨会论文集,2004:479-482.
    [16] 张金丽,王崑,王超.道教生态伦理和养生理论在康复景观设计中的应用研究[J].中国农学通报,2010,26(13):284-288.
    [17] 杨欢,刘滨谊,帕特里克. A. 米勒.传统中医理论在康健花园设计中的应用[J].中国园林,2009(7):13-18.
    [18] 祁云枝,谢天寿,杜勇军.养生保健型生态群落在城市园林中的构建[J].中国园林,2003(10):32-34.
    [19] Cooper-Marcus, Barnes M. Gardens in the Healthcare Facilities: Uses, Therapeutic Benefits, and Design Recommendations[M]. USA: Center for Health Design, Martinez, 1995.
    [20] Eckerling M. Guidelines for designing healing gardens[J]. Journal of Therapeutic Horticulture,1996: 8; 21-25.
    [21] Williams A. Therapeutic Landscape:The Dynamic between the Place and the Wellness[M]. Lanham. New York. Oxford:University Press of America. Inc., 1999:2.
    [22] Wehstphal J M. Hype, hyperbole and health: therapeutic site design[M]//Benson J, Roe M H. Urban lifestyles:spaces,places,people. Rotterdam:A A Balkema Publishers,2000:19-28.
    [23] Rosenkranz M, Schnitzler J. Plant Volatiles[J]. Plant Science,2016(4): 1-9.
    [24] Theis N, lerdau M. The Evolution of Function in Plant Secondary Metabolites[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lant Sciences,2003,164(3):93-102
    [25] Benthey R. Secondary metabolites play primary roles in human affairs[J]. Perspectives in Biology and Medicine, 1997, 40(2): 197-221.
    [26] 蒋冬月,李永红.植物挥发性有机物的研究进展[J].黑龙江农业科学,2011,209 (11):143-149.
    [27] 何念鹏,韩兴国,潘庆民.植物源VOCs及其对陆地生态系统碳循环的贡献[J].生态学报,2005,25(8):2041-2048.
    [28] Penuelas J, Llusia J. Plant VOC emissions: making use of the unavoidable[J]. Utrends in Ecology and Evolution, 2004, 19(8): 402-404.
    [29] 左照江,张汝民,高岩.植物间挥发物信号的研究进展[J].植物学报,2009,44(2):245-252.
    [30] Knudesn J T,Tollsren L,Bergström L G. Floral scents: a checklist of volatile compounds isolated by head-space techniques[J]. Phytochemistry, 1993, 33(2): 253-280.
    [31] Dudareva N, Pichersky E. Biochemical and molecular genetic aspects of floral scent[J]. Plant Physiology, 2000, 122(3): 627-633.
    [32] Scala A, Allmanm S, Mirabella R, et al. Green leaf volatiles: a plant's multifunctional weapon against herbivores and pathogens[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 2013, 14(9): 17781-17811.
    [33] 谢鑫鑫,林碧英,林忠平.绿叶挥发物合成相关基因及其生理生态功能[J].亚热带农业研究,2014,10(4):279-284.
    [34] 王小婧,贾黎明.森林保健资源研究进展[J].中国农学通报,2010,26(12):73-80.
    [35] 谢祝宇,胡希军,马晶晶.精气植物分类及其园林应用研究[J].广东农业科学,2011,38(16):42-44.
    [36] 吴章文.植物的精气[J].森林与人类,2015,22(9):178-181. 
    [37] 洪蓉,金幼菊.日本芳香生理心理学研究进展[J].世界林业研究,2001,14(3):61-66.
    [38] 金紫霖,张启翔,潘会堂,等.芳香植物的特性及对人体健康的作用[J].湖北农业科学,2009,48(5):1245-1247.
    [39] Maria R P, Mark J P, Wendy S G, et al. The impacts of reactive terpene emissions from plants on air quality in Las Vegas, Nevada[J]. Atmospheric Environment, 2009, 43(27): 4109-4123.
    [40] Hossain S J, Aoshima H, Koda H, et al. Fragrances in Oolong tea that enhance the response of GABAA receptors[J]. Bioscience, Biotechnology and Biochemistry, 2004, 68(9): 1842-1848.
    [41] Alvarez-Castellanosa P P, Bishopb C D, Pascual-Villalobo M J. Antifungal activity of the essential oil of flowerheads of garland chrysanthemum (Chrysanthemum coronarium) against agricultural pathogens[J]. Phyto chemistry, 2001, 57(1): 99-102.
    [42] Prakash P, Gupta N. Therapeutic uses of Ocimum sanctum Linn (Tulsi) with a note on eugenol and its pharmacological actions: a short review[J]. Indian J Physiol Pharmacol, 2005, 49(2): 125-131.
    [43] Mourey A, Canillac N. Anti-listeria monocytogenes activity of essential oils components of conifers[J]. Food Control, 2002, 13(4-5): 289-292.
    [44] Guyton K Z, Kensler T W. Prevention of liver cancer[J]. Current Oncology Reports, 2002, 4(6): 464-470.
    [45] Dudareva N, Pichersky E, Gershenzon J. Biochemistry of plant volatiles[J]. Plant Physiology, 2004, 135(4):1893-1902.
    [46] Dorman H J D, Deans S G. Antimicrobial agents from plants: antibacterial activity of plant volatile oils[J]. Journal of Applied Microbiology, 2000, 88(2): 308-316.
    [47] Kunert M, Biedermann A, Koch T, et al. Ultrafast sampling and analysis of plant volatiles by a hand -held miniaturized G C with pre -concentration unit: Kinetic and quantitative aspects of plant volatile production[J]. Journal of Separation Science, 2002, 25(10/11): 677- 684.
    [48] 刘和,孙忠贵.我国化学领域天然植物挥发性成分研究的进展[J].江西农业大学学报,1998,20(1):76-83.
    [49] 程彬,付晓霞,谢朋,等.植物挥发物的收集方法[J].吉林林业科技,2009,38(4):32-35.
    [50] 陈高,孙卫邦.动态吸附与气相色谱-质谱(GC-MS)联用分析密蒙花(醉鱼草科)的挥发性花香成分[J].植物分类与资源学报,2011,33(2):235-238;246.
    [51] 丁嘉文,陈易彤,谢晓,等.四种不同方法提取沙枣花挥发物的成分分析[J].植物科学学报,2015,33(1):116-125.
    [52] 邢其毅,王显仑,林祖铭,等.白兰花香气的化学成分研究[J].化学通报,1981,44(9):9.
    [53] 王琦,王丹,张汝民,等.日本紫藤开花进程中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组分与含量的变化[J].浙江农林大学学报,2014,31(4):647-653.
    [54] 张辉秀,胡增辉,冷平生,等.不同品种百合花挥发性成分定性与定量分析[J].中国农业科学,2013,46 (4):790-799.
    [55] 刘倩,孙国峰,张金政,等.玉簪属植物花香研究[J].中国农业科学,2015,48(21):4323-4334.
    [56] 郑林森,庞名瑜,姜义华,等.47种园林植物保健型挥发性物质的测定[C]//中国风景园林学会第四次全国会员代表大会论文集,2008:189-193. 
    [57] 崔艳秋.几种植物挥发物分析及在运动健身中应用探讨[J].科技信息(科学教研),2008,15(13):338-339.
    [58] 金荷仙,陈俊愉,金幼菊.南京不同类型梅花品种香气成分的比较研究[J].园艺学报,2005,33(6):1139.
    [59] 金荷仙,郑华,金幼菊,等.杭州满陇桂雨公园4个桂花品种香气组分的研究[J].林业科学研究,2006,19(5):612-615.
    [60] 范燕萍,王旭日,余让才,等.不同种姜花香气成分分析[J].园艺学报,2007,35(1):231-234.
    [61] 高群英,高岩,张汝民,等.3种菊科植物香气成分的热脱附气质联用分析[J].浙江农林大学学报,2011,28(2):326-332.
    [62] 张莹,王雁,李振坚,等.不同石斛兰香气成分的GC-MS分析[J].广西植物,2011,31(3):422-426.
    [63] 虞伊林,王秋云,姚雷.玫瑰自然香气成分及含量变化分析[J].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农业科学版,2012,30(2):80-87;94.
    [64] 张颖,林开文,郑华,等.蓝花楹挥发物ATD-GC/MS联用分析及园林芳香性评价[J].安徽农业科学,2013,41(10):4450-4451;4521.
    [65] 李淑颖,姚雷.2种木香花的自然香气成分分析与香型评价[J].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农业科学版,2013,31(4):51-57;82.
    [66] 秦颖,杨晓霞,冷平生,等.6种丁香花挥发性成分的动态顶空吸附ATD-GC/MS分析(英文)[J].西北植物学报,2015,35(10):2078-2088.
    [67] D Y Ham,S H Go. Analysis of Volatile Compounds in Flowers of Various Citrus in Jeju Island[J]. 한국감성과학회 추계학술대회,2015 권 , 단일호,124. 
    [68] 吴章文,吴楚材,陈奕洪,等.8种柏科植物的精气成分及其生理功效分析[J].中南林业科技大学报,2010,30(10):1-9.
    [69] 梁珍海,刘海燕,周玉开,等.南京紫金山主要植物挥发物成分与含量分析[J].南京林业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10,34(1):48-52.
    [70] 马楠,周帅,林富平,等.5种绿篱植物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成分分析[J].浙江农林大学学报,2012,29(1):137-142.
    [71] 姚贻烈,郑华,陆小峰,等.红树植物桐花树的自然挥发物组成及其应用评价[J].安徽农业科学,2015,43(6):177-178;181.
    [72] 吕迪,王得祥,谢小洋,等.油松释放萜烯类挥发性成分研究[J].西北林学院学报,2016,31(1):231-237.
    [73] 王琦,刘华红,王彬,等.7种槭树释放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组分分析[J].浙江农林大学学报,2016,33(3):524-530.
    [74] Viljoen A, Vuurena S, Erika E, et al. Osmitopsis asteriscoides (Asteraceae-the antimicrobial activity and essential oil composition of a Cape-Dutch remedy[J]. Journal of Ethnopharmacology, 2003, 88(2-3): 137-143.
    [75] 林富平,周帅,马楠,等.4个桂花品种叶片挥发物成分及其对空气微生物的影响[J].浙江农林大学学报,2013,30(1):15-21.
    [76] 冯青,高群英,张汝民,等.3种百合科植物挥发物成分分析[J].浙江农林大学学报,2011,28(3):513-518.
    [77] 丁倩倩,吴兴波,刘芳,等.木兰科4种植物鲜花挥发物成分分析[J].浙江农林大学学报,2013,30(4):477-483.
    [78] 李海东,高岩,金幼菊.珍珠梅花挥发性物质日动态变化的研究[J].内蒙古农业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04,25(2):54-59.
    [79] 胡永建,任琴,金幼菊,等.马尾松、湿地松挥发性化学物质的昼夜节律释放[J].生态学报,2007,27(2):565-570.
    [80] 周帅,马楠,林富平,等.樟树花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日动态变化分析[J].浙江农林大学学报,2011,28(6):986-991.
    [81] 薛丹,哀建国,高岩,等.大花栀子植物挥发物成分测定及其日变化分析[J].广西植物,2012,32(4):551-556.
    [82] 殷倩,俞益武,高岩,等.3种杉科植物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成分[J].东北林业大学学报,2013,41(0、6):23-26.
    [83] Angioy A, Desongus A, Barbarossal I, et al. Extreme Sensitivity in an Olfactory System[J]. Chem.Senses, 2003, 28(4): 279-284.
    [84] 郑华,金幼菊,周金星,等.活体珍珠梅挥发物释放的季节性及其对人体脑波影响的初探[J].林业科学研,2003,16(3):328-334.
    [85] 金荷仙.梅、桂花文化与花香之物质基础及其对人体健康的影响[D].北京:北京林业大学,2003.
    [86] 高翔,姚雷.特定芳香植物组合对降压保健功能的初步研究[J].中国园林,2011(4):37-38.
    [87] 吴凌峰.芳香植物的自然香气对园林中散步游客的健康保健作用研究[D].上海:上海交通大学,2008.
    [88] 王艳英,王成,蒋继宏,等.侧柏、香樟枝叶挥发物对人体生理的影响[J].城市环境与城市生态,2010(3):30-32;37.
    [89] 曲宁,周春玲,盖苗苗.刺槐花香气成分对人体脑波及主观评价的影响[J].西北林学院学报,2010,25(4):49-53.
    [90] 卢起,彭爱铭,刘双信.中国水仙花香对人体血压心率和呼吸频率的影响[J].安徽农业科学,2010,38(26):14329-14330.
    [91] 陈华,佘芝佳,吴晓銮,等.芳香植物香气对人体舒适感的影响研究[J].肇庆学院学报,2016,37(2):64-67.
    [92] 蒋继宏,李晓储,陈凤美,等.芳香型植物挥发油抑菌活性的研究[J].江苏林业科技,2004,31(3):6-7;12.
    [93] Vijayaram,Kannan,Saravanan,et al. Preliminary phytochemical screening,Antibacterial potential and GCMS analysis of two medicinal plant extracts[J]. Pakistan Journal of Pharmaceutical Sciences, 2016, 29(3): 819-822.
    [94] 高岩,金幼菊,邹祥旺,等.珍珠梅花挥发物对小鼠旷场行为及学习记忆能力的影响[J].北京林业大学学报,2005,27(3):61-66.
    [95] 刘咪咪,张华,胡正青,等.竹林挥发物主要成分对疾患动物模型生理代谢指标的影响[J].城市环境与城市生态,2011,24(2):27-30.
    [96] 梁珍海,刘海燕,陈霞,等.南京紫金山不同植物群落中VOCs的组成[J].南京林业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11,35(1):34-38.

    (编辑/李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