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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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锡近代园林景观评价

    关键词:风景园林;无锡近代园林;景观评价;太湖;惠山;城邑

    Key words:landscape architecture; Wuxi modern garden; landscape assessment; Taihu Lake; Hui Moutain; city

    摘要:无锡近代园林是中国近代园林的里程碑。全面评估现存的无锡近代园林的价值,对于全面认知这一宝贵文化遗产、指导对无锡近代园林的合理保护和开发具有重要意义。通过对无锡近代园林的实地调研,结合国家相关标准、法规以及指标选择原则,采用问卷调查的方式汇总游客的评价意见,并征询专家意见,建立了无锡近代园林的评价指标体系,对3种类型的无锡近代园林进行了分析,得出如下结论:无锡太湖近代园林的综合价值最为突出、无锡惠山近代园林次之、无锡城邑近代园林相对前两者略低。另外,对每一类里的园林也进行了评价和排序。此研究对于无锡近代园林的保护和利用具有重要的价值。

    Abstract:Wuxi modern garden is a landmark among Chinese modern gardens. Assessing the comprehensive value of Wuxi modern garden is important to know about it and protect it. The paper builds an assessment system of Wuxi modern garden via field research, question naire survey and consulting expert advice. The assessment system is focused on 3 categories. It is summarized that Wuxi Taihu Lakeside gardensare of the highest values, Wuxi Huishan modern garden comes the second, and Wuxi town modern garden the lowest. In addition, the gardens of each category are also evaluated and ranked. The research is of great practical values to the protection and use of Wuxi modern gardens.

    内容:

    1  评价目标及意义
    无锡近代园林继承了中国传统园林的精华,并吸收西方园林元素,顺应时代需求,是中国近代园林的里程碑。其开放性使之成为中国近代公共园林的先驱,并开启了中国近代风景旅游休闲度假的先河。无锡近代园林具有突出的文化、艺术、社会、经济、生态价值,对无锡近代园林的造园艺术、文化内涵以及其经济、社会、生态价值进行综合评价,全面评估现存的无锡近代园林的价值,对于全面认知这一宝贵文化遗产、指导无锡近代园林的合理保护和开发具有重要意义,并可在无锡近代园林保护规划政策制定、无锡近代园林保护规划编制、建设用地选址、环境影响评估等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此外,还可为无锡近代园林保护区的定义和选择提供科学客观的依据。
    本文采用的景观评价依据是国际通用的方法,以个人或群体以某种标准对景观的价值做出的判断,侧重于人的感受,关注客观环境与人的视觉感知和文化背景等方面的关系,评价的依据主要是视觉提供的资料[1]。

    2  评价指标体系的建立
    2.1  评价指标选择的原则
    1)针对性原则。
    选择的评价指标要针对无锡近代园林的特点。
    2)可量性原则。
    选择的评价指标必须是可以直接进行量化,或是对于定性指标可以通过间接的赋值进行量化。
    3)参与性原则。
    无锡近代园林逐步对外开放,一些近似于近代公园,为社会广大群众服务。因此,大众的参与评价必不可少。
    4)规范性原则。
    选择的评价指标必须符合国家现行的设计规范。设计规范是指导设计者进行设计的准则,也是评价无锡近代园林景观的最重要的参考之一。评价所选取的指标,只有与国家设计规范相一致,才能确保所构建的模型具有科学性与可信度[2]。 
    2.2  评价指标体系的确立
    2.2.1  评价指标体系结构
    通过对无锡近代园林进行实地调研,结合国家相关标准、法规以及指标选择原则,采用问卷调查的方式汇总游客的评价意见,并征询专家意见,对指标进行了归纳整理[3]。根据无锡近代园林的3种类型:太湖园林、惠山园林、城邑园林,结合其具有的文化、艺术、社会、生态、经济价值,分别构建了相应的评价指标体系(表1)。
    2.2.2  评价指标描述
    1)艺术性(B1)。
    无锡近代园林的造园艺术手法和意境表达是其造园价值的重要组成部分,是近代园林美学的深刻体现,也是评价无锡近代园林的重要内容。
    (1)选址的合理性(C1)。
    此项指标针对太湖园林和惠山园林。太湖园林建在太湖沿岸,巧借太湖山水环境;惠山园林依托惠山林泉胜地,为借景真山提供条件。二者在相地选址上均经过不同程度的考量,是可进行评价的指标之一。
    (2)借景湖山的巧妙性(C2)。
    此项指标针对太湖园林和惠山园林。二者分别选址在太湖沿岸和惠山胜地,将自然湖山纳入园林中,营造真山真水园林。
    (3)游线设计的合理性(C3)。
    此项指标针对太湖园林。太湖园林规模较大,合理的游线组织尤为重要。根据相关游记对游线的记载及实际游览体验,可评价游线组织的合理程度。
    (4)空间层次的丰富性(C4)。
    园林中空间处理手法的多样化、空间序列组织的连贯性可以给游人以丰富的游览体验,是造园艺术水平的重要评价标准。
    (5)空间尺度的适宜性(C5)。
    无锡近代园林作为私人居住、会客的宅邸式园林或城市公园,园林空间应适合人的尺度。
    (6)叠山的艺术性(C6)。
    叠山是中国传统园林也是无锡近代园林的重要要素。叠山的艺术性包括整体态势的连贯性;对真山的概括提炼程度;游览线路设计的合理性、趣味性,以及名石的数量及审美价值等。
    (7)理水的艺术性(C7)。
    理水是中国传统园林也是无锡近代园林的重要要素理水的艺术性包括水景形式的丰富程度;水源、水尾的处理方式;桥、堤、岛等元素分割后水面层次的丰富度;驳岸的艺术效果等。
    (8)建筑的艺术性(C8)。
    近代建筑是无锡近代园林的重要组成部分。近代建筑作为园林起居游乐的场所和园林景观构成的主要元素,也是近代园林美学的实际体现,其艺术性是园林景观评价的重要指标。建筑的艺术性包括建筑本身的美学价值、技术水平、材料的先进性,以及建筑布局的因地制宜性等。这里的“建筑”包括起居建筑、文娱建筑、景观建筑(塔、亭、榭、舫、桥等)。
    (9)小品的艺术性(C9)。
    小品为无锡近代园林中的生动点缀,绕具特色,包括石磨、藤架、匾联等。其艺术性是园林景观评价的重要指标。
    (10)花木种植主题的鲜明性(C10)。
    植物是无锡近代园林的重要组成部分。花木种植主题反映了园林的写意特征,也是无锡近代园林的特点之一,其鲜明性是园林美学价值和造园艺术的重要评判指标。
    (11)花木季相、色相的丰富度(C11)。
    花木的季相是指随着季节的不同,园林植物景观所呈现出的不同的景观特色。各种园林植物本身随着季节变化而变化;常绿树种与落叶树种合理搭配,随季节变化,观赏的侧重点也随之变化。色相主要指对色叶植物和不同花色植物的搭配应用。
    (12)花木配植形式的因地制宜性(C12)。
    花木的配植随所处山、水、建筑等环境要素而各有区别,因此要做到因地制宜。
    (13)古树名木的数量(C13)。
    古树名木的数量反映了园林的历史人文底蕴,构成园林中富有人文特色的植物景观。
    (14)铺地的艺术性(C14)。
    无锡近代园林的地面多有铺装,有些铺置颇为讲究,因此可作为园林美学价值和造园艺术评价的指标。
    (15)意境的深远性(C15)。
    无锡近代园林继承传统园林的意境营造,力图通过匾额题刻、主题景观营造、园林要素的巧妙安排等表达不同的意境。意境的深远性也是园林艺术水准的重要评价指标。
    2)文化性(B2)。
    无锡近代园林的文化性主要指与其有关的文物古迹和历史传说。
    (1)文物古迹的丰富性(C16)。
    无锡近代园林尤其是太湖近代园林中大都保存着文物古迹,如横云山庄的高攀龙濯足处;太湖别墅筑园时出现的“劈下泰华”“天开峭壁”“源头一勺”的石刻等,为园林增添了独特的人文魅力。
    (2)历史传说的丰富性(C17)。
    无锡近代园林尤其是太湖近代园林有着丰富的历史传说,如蠡园的西施传说。历史传说反映了园林的历史积淀,是文化性的重要体现。
    3)经济性(B3)。
    无锡近代园林在对外开放的同时有一些经济活动以取得一定的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价值。
    (1)商业经营(C18)。
    无锡近代园林中的太湖园林如梅园、鼋头渚及蠡园等以其优美的风光、悠久的历史文化和舒适的设施等吸引了大量游客乃至各界名人。
    (2)外部交通通畅性(C19)。
    无锡园主人重视园林外部的交通以方便公众前来游览,如荣宗敬曾计划修建环湖公路直达蠡园;造长桥使得梅园、锦园、鼋头渚和蠡园连接起来;王禹卿在蠡园门外修筑公路等。这种修桥筑路、发展旅游的举措,在增大园林名气的同时,对于造福公众和城市经济建设大有裨益。
    4)社会性(B4)。
    无锡近代园林的社会性主要体现在对公众开放。无锡近代园林,无论是城市公园的建设还是私人园林的公园化,表明园林从长期封建禁锢中解放出来,开始为群众所享,具有深刻的社会性。
    (1)对公众的开放程度(C20)。
    无锡近代园林时期,平民化旨趣已深入人心。无锡近代园林中,梅园、横云山庄、锦园、公花园(我国现存最早的近代公园)、渔庄等免费对公众开放;蠡园等对公众开放但是收取门票。
    (2)公众游览的愉悦感(C21)。
    无锡近代园林以丰富的视觉景观和多样的空间体验使游者产生不同程度的愉悦感,是公众对无锡近代园林的游赏感受,可反映其社会价值。
    (3)公众游览的舒适感(C22)。
    无锡近代园林以其优美的生态环境使游者产生不同程度的舒适感,也是公众对无锡近代园林的游赏感受,可反映其社会价值。
    (4)公众游览的自豪感(C23)。
    无锡近代园林是吸引中外旅游的热点。游者在游赏的过程中,可感受到古典园林和西方园林的交流与融合,有利于提高大众的审美感和鉴赏力,确立国民的文化认同感和自豪感。
    (5)公共园林活动的现代性(C24)。
    无锡近代园林中的活动是其对中国传统园林“可游”的继承,具有现代性和时代特征的园林活动如网球、高尔夫球、龙舟竞渡、办学育人等更多地体现了新时代的需求和风尚,反映了新时代的文化特点。通过园林活动,可实现一定的社会功能。
    5)生态性(B5)。
    无锡近代园林对改善环境质量、维护城市生态平衡具有重要作用。太湖近代园林为流域范围提供了调节气候、美化环境、调蓄洪水、润泽农桑、促进生物多样性等诸多益处;惠山近代园林对保护山体土壤植被、优化城区生态环境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城邑近代园林以散状的绿地布置在城市内部,和其他城市各类型绿地共同营建宜居环境。
    (1)绿地率(C25)。
    绿地率是指无锡近代园林用地范围内各类绿地的总和与园林用地的比率(%)。根据有关规范规定,经咨询专家,可按表2标准进行评分量化。
    (2)绿化覆盖率(C26)。
    绿化覆盖率是指在无锡近代园林用地范围内,绿化用的总面积所占的比率。计算公式为:绿化覆盖率=植物垂直投影所占面积/园林总用地面积[4]。根据有关规范规定,经咨询专家,可按表3标准进行评分量化。
    (3)生物多样性(C27)。
    生物物种种类的多样性可以更好地发挥生态效益。无锡近代园林尤其太湖园林和惠山园林,为生物的生存和发展提供了适宜的生境。
    (4)水体环境质量(C28)。
    合理的水生植物配置可以降低TP和TN的比率,能够改善水质,提高水体透明度。近代园林连同其周边自然环境共同形成的稳定的水生生态系统,能够在较长时间内保持水质的稳定,并具有提升景观效果的作用[5]。因此,水质是衡量园林生态价值的重要指标。
    (5)空气环境质量(C29)。
    园林绿地具有空气净化作用。
    参考环境空气质量标准(GB 3095-1996),空气质量标准值通常采用2种形式的标准值:一是空气污染指数,二是各项污染物浓度。
    (6)空气负离子含量(C30)。
    空气负离子具有杀菌、降尘、清洁空气的功效。空气负离子浓度的高低是评价一个地方空气清洁程度的指标。
    (7)噪声等级(C31)。
    园林绿地的树叶通过各个方向不规则反射或振动使声音减弱、消耗,能有效地减弱噪声的强度、甚至吸收和消除噪声。噪声等级越小,园内的生态效应越强。
    以上指标中,C13、C16、C17、C25~C31属定量指标;其余指标均属定性指标。
    2.2.3  评价指标体系各指标权重的确定(表4~6)
    2.3  无锡近代园林评价程序
    利用建立的无锡近代园林景观评价指标体系,对无锡近代园林进行逐个评价。评价程序如下。
    2.3.1  建立评语集
    本文将对评价结果的描述划分为5个等级,分别为:好、较好、一般、较差、差(表7)。
    2.3.2  对评价指标体系的各个指标进行量化
    1)定量指标的量化方法。对于定量指标,根据相关规范并结合专家意见或根据实际测量结果,进行评分量化。
    2)定性指标的量化方法。对于定性指标,采用对游客进行问卷调查或专家直接打分的形式,对指标进行量化(评分均采用百分制)。
    3)计算。各个指标进行量化以后,根据各个指标对目标层——无锡近代园林景观的总排序权重,计算得出总的评价得分。
    4)得出评价结果。
    2.3.3  评价结果及分析
    根据专家打分及游客调查问卷情况汇总,结合评价指标体系,得出了各个园林的评分(表8)。
    由评价得分可以得出以下结论:无锡太湖近代园林的综合价值最为突出,其选址借景太湖,巧妙依托岛屿的自然地形与湖岸线的开合关系且园林要素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太湖近代园林规模较大,但是游线布置巧妙合理;太湖近代园林开放性强,大多免费对公众开放;太湖园林的花木配置艺术价值高,植物景观具有鲜明的主题;与太湖园林相关的历史传说、文物古迹最为丰富。
    无锡惠山近代园林的综合价值比之太湖园林略逊一筹。在选址和借景的巧妙性上,惠山园林亦巧于因借;对公众的开放程度高。
    无锡城邑近代园林的综合价值相对前两者来说略低。城邑近代园林的建筑、小品的艺术性不如前两者突出;大部分不允许参观,因此开放程度不高,社会价值较低;绿化率和绿地覆盖率等指标略低于前两者,因此生态价值也相对前两者略低。
    其中,太湖近代园林中按评分从高到低排序依次为鼋头渚横云山庄、王氏蠡园、荣氏梅园、鼋头渚太湖别墅、陈氏渔庄、鼋头渚小蓬莱山馆、鼋头渚陈家花园(若圃)、荣氏锦园、鼋头渚茹经堂。
    鼋头渚横云山庄是太湖近代园林中综合价值最高的园林。山庄尽得湖山之胜,空间布局大开大合,气势雄伟,水景营造恰如其分,建筑中西合璧,植物景观富有特色、主题分明,意境深远,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山庄除少数建筑供园主自己起居使用以外,其余部分均向社会公众免费开放,具有较高的社会价值;山庄自然植被丰富,生态价值突出;山庄周边水路交通便利,具有一定的经济价值。王氏蠡园的综合价值稍逊于横云山庄,其点缀于蠡湖北岸,因借绝佳风景,园内堆筑假山、池岛,并在山间水畔植树种花,建筑中西合璧,并设有舞池、游泳池等现代设施,具有较高的艺术、生态价值;园外修筑公路,交通便利,并设立宾馆,经济价值突出;蠡园向公众开放但对外售票,开放程度略低。荣氏梅园枕山而卧,南邻蠡湖,造园风格简洁朴素,植物造景成就瞩目,艺术价值较高;梅园向公众免费开放,具有较高的社会价值;梅园的生态价值略逊于蠡园。鼋头渚太湖别墅在选址上与横云山庄相比,缺乏视觉的丰富性;太湖别墅的造园艺术价值逊于前述园林,如叠石假山略显琐碎;太湖别墅开放性较差,具有一定的私有性。陈氏渔庄点缀于蠡湖北岸,三面环湖,造园风格古典,具有一定的艺术价值;免费向公众开放,社会价值较高。渔庄与蠡园均为“假山真水”,艺术价值上略逊于依托真山真水的横云山庄。鼋头渚小蓬莱山馆选址精妙,但建筑量少,造园艺术水平比前者略低。鼋头渚陈家花园(若圃)以植物景观为特色,但园林景观不够丰富,艺术价值略低;荣氏锦园建筑保留不全,荷花池面积缩减严重,不对外开放,社会价值较低;鼋头渚茹经堂以建筑为主体,对外不开放,艺术、生态、社会价值较于前者稍低。
    惠山近代园林中按评分从高到低排序依次为杨氏潜庐、惠山公园(李公祠园)、王恩绶祠园。杨氏潜庐选址于惠山古镇,借景锡山,富有山林之趣,整体布局紧凑、精巧典雅,掇山理水巧夺天工,艺术、文化、生态价值较高。惠山公园(李公祠园)南借锡山,西望惠山,园内楼阁巍峨、假山重叠、飞梁跨池,繁花锦铺、风景清幽,但其空间变化略逊于杨氏潜庐。王恩绶祠园规制完整、布局缜密,总体格局保存较好,建筑现状较好,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但景点丰富度逊于前者,生态价值也较低。
    城邑近代园林中按评分从高到低排序依次为公花园、薛福成故居、杨氏云薖园、秦氏佚园、王禹卿旧居、薛汇东宅园。公花园外部交通便利,免费对公众开放,园内活动丰富,社会价值高;园区彰显生态文化、现代都市文化、传统文化、民俗文化,具有突出的生态价值和文化价值。薛福成故居选址独特,文脉深长,园内空间丰富,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故居延续了私密性,社会价值较低;此外,其文化、生态价值逊于前者。杨氏云薖园造园风格秉承传统,建筑中西合璧,意境深远,艺术价值较高;其外部交通便利程度逊于前者,经济价值稍低;园内生物多样性、水环境质量较前者低,生态价值逊于前者。秦氏佚园秉承传统造园手法,意境深远,艺术价值较高;其绿化覆盖率稍低,生态价值较前者略低。王禹卿旧居相较于前者建筑稀疏,园内布局不够紧凑、植物造景也略逊于前者,艺术价值和生态价值较前者偏低。薛汇东宅园建筑风格西化较严重,艺术价值较前者低;宅园绿地率较低,生态价值较低。

    参考文献:
    [1] 王保忠,王保明,何平.景观资源美学评价的理论与方法[J].应用生态学报,2006(9):1733-1739.
    [2] 李羽佳.ASG综合法景观视觉质量评价研究[D].哈尔滨:东北林业大学,2014.
    [3] 裘亦书,高峻,詹起林.山地视觉景观的GIS评价:以广东南昆山国家森林公园为例[J].生态学报,2011(4):1009-1020.
    [4] 陈宇.景观评价方法研究[J].室内设计与装修,2005(3):12-15;114.
    [5] 裘亦书.基于GIS技术的景观视觉质量评价研究[D].上海:上海师范大学,2013.

    (编辑/王媛媛)